那些人抓住时机将他摁倒在地,径直去摸他口袋里的密封袋,又踹向他的小腿,“躲啊,你不是很能躲吗?能打是吧?现在还嚣张得起来吗?”
被打倒的几个青年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说话,却听见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警察?”围攻的人顿时慌了神,动作也慢了下来,“怎么这么快?!”
金发青年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岑凛一眼:“算你运气好,我们走!”
一群人转眼就作鸟兽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这组血迹。
警笛声越来越近,岑凛强撑着借着棍子站起来,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跑步声。
他抬眸去看却见莲生不知何时从车上跑下来,“岑医生!”
“你没事吧?”莲生快步过来,扶住他的手臂,“我们快走,这里不能留!”
“警察不是已经到了?”岑凛道,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连忙撑着身子往外走,“走,立刻走!”
莲生扶着岑凛走到汽车旁,再次启动车子后,莲生拿着之前岑凛用过的绷带给他包扎,“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
汽车按着导航自动行驶着,岑凛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了看,根本没有警车的影子,“你做了什么?”
“我的确报警了,但是他们太慢了,你又在外面跟他们打架,我害怕……”莲生垂眸,“就用了一个撒谎的小手段……”
他抬眼观察岑凛的表情,见他并没有愠怒,才道:“我知道撒谎是不好的事,但是我也只能这样了,真的不怪我!要怪就怪那些打人的坏蛋!对,就是坏蛋!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
车窗降下来,莲生指了指路旁开着的一簇簇喇叭花,抬手运转灵力推过去,瞬间,喇叭花开始震动,发出越来越清晰的类似警笛的声音。
“你知道的,我们族群能操控植物,正好看到了喇叭花妹妹,就求她们帮了个忙,不过这个忙不用你还的,我们交情好,不会——”
听后,岑凛静静盯了他一会,那双平日里漆黑如墨的眸子忽然晕开一点浅淡的墨色,“那也不能让你自己承担,也有我的一份。”
“你身体不好,还怀着孕,以后这种方法别再用了。”岑凛道。
莲生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认可,缠绷带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他小心翼翼避开岑凛腰侧的伤口,指腹轻轻蹭过绷带边缘,忽然想起什么,又垂眸补充道:“其实喇叭花妹妹也很厉害,她们震动的时候,我都没费多少灵力,真的!”
岑凛没戳破他眼底的倦意,只是抬手探了探他的脉搏,指尖感受到那微弱的搏动后,眉头微蹙:“胡说八道,脉搏都乱了。”
他伸手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把后面的毯子拉过来,“裹上。”
莲生乖乖接过毯子,将其裹在自己身上,声音软乎乎的:“那你也别乱动,伤口会流血的。”
他低头看着岑凛腰侧的绷带,义愤填膺地道:“都怪那些坏蛋,把你伤得那么重……我看他们抢走了你口袋里的东西,密封袋里的到底是什么啊?他们为什么非要抢?”
闻言,岑凛沉默几秒,才摇摇头道:“目前还不知道,我也只是怀疑,具体的还要等到调查之后才能确定。”
他摸了摸汽车靠背一侧的口袋,又摸出两个密封袋,“所幸,还算赌赢了。”
“好复杂哦……”莲生摇摇头,“唉呀不想了,脑袋疼,我要睡了,宝宝都在抗议了。”
话音刚落,小莲蓬精倒头就睡了过去,一会就发出了轻轻的鼻鼾声。
之后一路无话,刚刚进城镇时,正巧碰上匆匆赶来警队,岑凛和他们去了一趟分局做了详细笔录配合调查后,才由着警方送到医院看伤。
警方已经开始追查,走了一趟现场,提取了一些血液样本带回去,意外发现那竟然是几个犯过事的血。
岑凛听到警方的话时,正由着护士给他更换绷带,一旁陪床的莲生正趴在床边睡着,“有前科?”
他说出口后才忽然意识到莲生还在睡觉,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他们怎么会流窜到那里?那条路很少有人走,那个村子也很偏僻,我也是因为附近的墓园才知道的。”
警察道:“我们还在查,岑先生放心,这件事已经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我们会尽快将这伙人捉拿归案,这段时间,我们也会派人保护你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