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首岛的血色尚未乾涸,金色剑光还在收割著残余的东瀛异人,张玄景白衣立於定远號船头,衣袂翻飞间,没有半分杀伐后的戾气,只有俯瞰天地的淡然。
华夏舰队的甲板上,张之维、张怀义、左若童三人,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眼底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带著颤抖——他们见过强者,却从未见过如此碾压一切的神级战力,见过乱世,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將乱世的根基彻底碾碎。
“痛快!太痛快了!”
张之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盪,猛地一拳砸在甲板的栏杆上,钢铁铸就的栏杆竟被他砸得凹陷下去,“小师弟,你这一手召雷祖、斩八岐,简直是神来之笔!当年甲申之乱,东瀛异类暗中勾结全性,害死我龙虎山多少弟子,今日,总算血债血偿!”
他说著,目光扫向鬼首岛的方向,眼中满是解气。
当年甲申之乱爆发,龙虎山首当其衝,无数同门惨死在东瀛异人和全性妖人的联手之下,他拼尽全力才守住山门,这些年,復仇的火焰一直在他心中燃烧,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看得如此痛快——不是艰难取胜,而是碾压式覆灭,是让敌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张怀义也收起了往日的深沉,脸上露出难得的激昂之色,他抬手抚过腰间的佩剑,剑鞘震颤,仿佛也在为这一战欢呼:“小师弟,你不仅斩了八岐,灭了鬼首岛,更震慑了西方异类和全性余孽!当年甲申之乱,各方势力互相倾轧,外邪趁虚而入,我们拼得头破血流,也只能勉强自保,可今日,你一句话,一道令,便让天下妖邪闻风丧胆,这才是真正的通天手段!”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郑重:“我敢断言,今日鬼首岛一战,不出三日,必將传遍整个异人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全性余党、勾结外邪的叛徒,定会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露头!甲申之乱,真的要结束了!”
左若童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到了极点,他当年曾自负於三一门的逆生三重,认为自己早已超脱凡俗,可在张玄景面前,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道法通玄。
“天师之威,冠绝天地。”
左若童深深躬身,语气中满是敬畏,“召正神降世,以道纹定秩序,以剑光斩罪孽,这已经不是凡人能达到的境界,天师,便是人间正道,便是天地法则!”
就在三人惊嘆不已之时,海面之上突然掀起一阵滔天巨浪,一股浓郁的凶煞之气席捲而来,比之前八岐大蛇的气息还要暴戾几分。
只见远处的海面上,数十道黑影踏浪而来,身形迅捷如鬼魅,周身縈绕著漆黑的煞气,为首一人,身著黑色劲装,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阴狠刺骨的眼睛,腰间挎著两把短刃,正是东瀛忍术界的至尊,號称“影杀之神”的服部千影!
他身后跟著五十余名东瀛顶尖忍者,个个气息凶悍,身形隱匿不定,身上都沾染著鲜血,显然是潜伏在鬼首岛外围,目睹了八岐大蛇被斩的全过程,却依旧贼心不死,妄图拼死反扑,为东瀛异人復仇,夺回鬼首岛的控制权。
“张玄景,你好大的胆子!”
服部千影的声音阴冷刺骨,带著浓烈的杀意,传遍整片海域,“敢斩我东瀛守护神八岐大蛇,灭我鬼首岛根基,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让华夏异人,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
张之维脸色一沉,瞬间拔出佩剑,周身炁劲暴涨:“服部千影!东瀛忍术界的跳樑小丑,当年甲申之乱,你们暗中派忍者潜入华夏,刺杀我正道高手,残害无辜百姓,今日居然还敢现身反扑,看我不斩了你,荡平你们这些东瀛杂碎!”
张怀义也神色凝重,服部千影的实力深不可测,一手影遁忍术出神入化,麾下更是有一批顶尖死士忍者,当年甲申之乱,不少正道门派的掌门,都是死於这些忍者的暗杀之下,这些年,他们一直潜藏在暗处,伺机作乱,今日竟敢主动找上门来,显然是抱著鱼死网破的决心。
可张玄景却依旧神色淡然,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仿佛眼前的数十名顶尖忍者,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
“甲申之乱,你们东瀛忍者,是帮凶之首。”
张玄景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本想留你们一条狗命,让你们滚回东瀛,永世不得踏入华夏半步,没想到,你们倒是主动送上门来,省得我多费手脚。”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