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徹手支着下巴走神,一方面是在想之前奇妙的经历,一方面则是在想尹静汉说的话。
他说,那个叫月月的女孩看起来不怎么自信,他还说,那个女孩生怕被队友们发现,所以主动帮忙做了很多事情。
是了,本来他当时去赴约的时候遇到的老乡就有用翻译器和他说过,这是坏事情。
他也不是笨蛋,虽然当时很懵,但现在冷静下来一分析又想明白了。
是霸凌吧。
不自信的,在角落里被欺负的...却又努力沿着墙角攀岩的小草。
可恶,这怎么让人放心得下?
崔胜徹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江抚月的情况特殊。
一方面对方和他们的成员互换灵魂后从没有给他们添过麻烦,反而是他们无形间给对方增加了难度,甚至他互换过去与其说参与了打架,不如说如果他没去的话,那对他就是一场再舒适不过的跨时空旅行。
另一方面则是,但凡是个正常人看到她这种疑似被欺负的情况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如果可以和她聊聊就好了...
等等...上次全元佑好像联系过对方啊!
崔胜徹从座位上起身,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看了一眼镜子,确定自己形象良好这才跑去找全元佑。
“联系方式当然有,不过哥,为什么你...”
全元佑看着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的崔胜徹眼中划过一抹茫然,不是,他寻思着也不是视频啊,为什么感觉崔胜徹现在这样子像是踌躇不安准备面基的纯情小男生啊。
“啊?我怎么了?”
崔胜徹茫然:“我看起来有什么不妥的吗?”
“没有。”
“哦。”
崔胜徹放心了。
于是最近交换的两位当事人,外加一位以不放心为由进来的尹静汉三人盯着拨出去的电话,都沉默下来。
随着《献给爱丽丝》的彩铃结束,电话接通。
“哟不塞哟?”
熟悉的声音响起,因为疑惑尾音有些轻,像是在耳边说什么悄悄话。
崔胜徹轻咳一声,手欲盖弥彰的捏了捏耳垂,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声控。
“阿尼哈涩哟,我是全元佑。”
全元佑反应过来接话说明来意:“其实是这样的...”
“前几天我们队长崔胜徹也交换了一次,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有些担心你的情况,所以想打电话问一下。”
崔胜徹欲言又止,在全元佑把手机递给他之后声音又压了下来。
“你好,我叫崔胜徹。”
严格来说,这还是江抚月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和崔胜徹交谈。
“你好,我叫江抚月。”
“抱歉,之前商场的事情...”
崔胜徹和江抚月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如果之后还有类似的情况...我会想办法问你的。”
崔胜徹寻思着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看到类似的情况,大概还会出手。
“没关系,你也不想的。”
江抚月实话实说:“倒是你,贸然到这边语言不通很辛苦吧。”
虽然不知道自家好姐妹对当时顶着自己壳子的崔胜徹说过什么,但据郝雨双那个大漏勺所说,她当时以为她“犯病”了,进行了包括但不限于掐脸,突然在耳边大喊等等一系列物理唤醒方式和化学唤醒方式。
当时郝雨双声泪俱下,说她担心得就差没把人送到她们小学外面的巷子里请人做法看看了。
按照江抚月对郝雨双的了解,崔胜徹当时大概够呛。
带入一下一睁开眼到异国他乡,接到电话担心有什么要紧事特地用翻译软件翻译,一个人摸索着到了目的地,然后被人当成了鬼上身不断做法...
现在竟然还来找她道歉。
江抚月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起来。
“没关系,那边的人都很...热情。”
崔胜徹说着自然而然的开始往下接着:“我们已经在继续学习中文了,不麻烦的。”
“你可以叫我胜徹,熟悉的人都这么叫我。”
从刚刚全元佑介绍他名字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口,崔胜徹好心情的弯起唇。
确实有刷到过相关物料,没想到自己也算看到了现场的江抚月顿了一秒,自然道:“好的,胜徹哥。”
因为在韩国练习的时候年纪还小,江抚月基本上喊谁都为了以防万一加上了敬语,还有哥姐的后缀,现在也跟着自然而然的加上,提起了另一件事。
“其实之前我和窝努xi交换的时候,有怀疑过是不是体能耗尽就可以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