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的吕蒙和鲁肃二人组开始聊起来了“周瑜”。
吕蒙其实和周瑜接触的还真不多,不过他也知道,周瑜和主公的关系很好。
“和你的关系好像也不差?”吕蒙有听人说过,鲁肃是被周瑜推荐来的,一开始没直接在孙策左右,在江东做了一阵小事儿,算是“下基层”,鲁肃当时的同僚、上司,对他的观感都很不错。
而周瑜一离开江东,鲁肃就迅速“上位”,一开始也有人不服,他吕蒙就是其中之一。
空降一个上司,很难服气。
然后这个上司,还拿他们作为文人最擅长的“读书认字”来要求武将!这哪里是培训啊,明明就是对武将的打压,是排挤!
不过现在吕蒙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和鲁肃的关系很好,好到鲁肃在他心里远远超过了周瑜。
“怎么可能!我们俩才管了江东多久啊,问题就层出不穷的,在公瑾手上,可是一点这些事儿都没有的。”
鲁肃真的有些感觉自己对不起周瑜了,明明周瑜把江东交给他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
“唉唉唉,不要自己贬低自己啊!谁办事儿没个小问题的?你要是这么说自己的话,那我也得说了,我们在许都的探子本来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他……”
吕蒙还没说完,被鲁肃先眼神威慑住了。
“得,他是你朋友,我比他低一级别呗。”吕蒙和陆鲁肃插科打诨了一会儿,两人算是都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
哎,江东。
他们还没什么头绪呢。
“公瑾他给我们提了什么建议啊?”吕蒙也想知道,他们现在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还能是什么?说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有话语权的人,说话的嘴巴多了,下面的人就乱了。”
鲁肃家里还真有这个“话语权”的事儿,和周瑜一样,他不算是“当家做主”的人,这内内外外的当家做主,一个人分成三瓣也不够用的,所以他在家里确实有所退让。
鲁家的事儿嘛,虽然他退让了,也是以他为先,其实也没吃过什么管理鲁家的苦。
谁曾想呢,可能就是缺了这个“苦”,管理江东的时候补上了。
“嘶,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主公把两位公子抬上来的事儿啊?”鲁肃的话让吕蒙一惊,这段时间有人和他说过,不要这样三个人的指挥权都“最重要”,得分清楚现在是孙策的一言堂。
“谁?是有人和你说不让女公子主事儿的话了吗?这人未必是为了我们江东好!可能是挑拨我们和女公子的关系呢。”鲁肃在处理这个一个家里有三个人当家做主的事儿之前,还在处理有人单独打压孙尚香的事儿。
说来也是无语,孙策本人都没对孙权、孙尚香两人说个谁好谁坏呢,不少人只是因为孙尚香是女孩儿,就各种说她的不对。
“控诉女公子的人太多了,这些人未必都是真心,这次也只是碰巧说了吧。”
鲁肃是没觉得孙尚香差哪里的,孙尚香甚至在约束她的人这件事上面,做得比孙权还好不少呢!
吕蒙其实也更偏爱孙尚香一点,女郎君的脾气暴,但能力强,谁能不慕强呢?哪怕是他吕蒙也不能。
“不过不是别人啦,是我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也很崇拜公瑾……”
江东的事儿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一时半会是真解决不了。
当然,如果周瑜知道的话,他现在都不能安稳地待在许都!
邺城里也有人在想,他周公瑾是怎么还在许都的。
“消息没有传过去吗?”袁绍不理解。
“你们这点事儿现在都做不好了?”
袁绍说这话的时候,刻意转向了不朝着田丰和沮授的地方,冲着他自己养的那些水平歪瓜裂枣的谋士们说的。
“处理,处理过了啊,消息应该是顺利传到江东了,没想到江东连这个苦都能吃,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这次被骂还真的是纯纯无妄之灾,他们这会儿没拖后腿,是认真办事了的。
高明的政治斗争,往往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手段。
袁绍他们没能够策反江东的那些探子,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说来江东也是真的……太谨慎了。
周瑜到了许都之后,和他们这些探子接触的时间都不多。
但同为探子,袁绍安排的探子和他们有重叠,也没干别的事儿,就“震惊”了一下“周瑜怎么在给许都做事儿”,然后探子们自己就摸索着,查出来了“做的是什么事儿”。
“人家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带着我们的人查到了,曹操竟然在许都设计了一片新的训练营地,专门给周瑜负责的。”
说这些谋士们没有能力嘛,还挺有道德感,这时候也没忘记给探子们请功,夸一句,不过夸的是江东的探子。
“是想要让周瑜帮着许都练水军吧。”田丰的感冒才好,这事儿他还真是现在才知道,不过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有别的提议了。
这消息没别的用处,难道用来威胁孙策,说曹操挟持了周瑜吗?孙策估计到时候反应比现在还奇葩呢,现在也就是冷处理。
袁绍之前还没反应过来周瑜在许都究竟在做什么,只是模糊把训练新兵的事儿给他捅出去。
“水军……这周瑜胆子也是很大啊,曹操胆子也不小,就不怕周瑜给他使绊子吗?”
“对没基础的来说,使点绊子也算是进步了。”沮授也是大病初愈,和田丰一样。
两个病人,重新回到袁绍这个谋士会议上,就开始给同僚“擦屁股”。
这活儿让郭嘉听了都得为他们流下鳄鱼的眼泪。
袁绍听沮授的话,想了想他们自己的水面作战部队,一时之间也想问问周瑜究竟开不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