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两轮之后,第叁轮言溯怀格外磨人。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像玩一样乐此不疲地尝试各种频率和深度。
他的各种淫语更是不堪入耳。
“哈……怎么插都好舒服,杭晚同学的骚逼简直就像为我的鸡巴定制的飞机杯……”
“叫得这么骚?原来这样你也能爽到啊……”
“杭晚同学屁股真大,长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让鸡巴从后面肏的时候撞得响一点?嗬、听听这声音,骚货的肥屁股撞起来就是好听!”
他一边干她,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似乎仍觉不够响亮,还一边拍起她的屁股。
“骚货,屁股再抬高点!不翘高屁股,大鸡巴还怎么肏爽你?”
到后来她被迫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石面上,两枚乳团被压到朝身体两侧溢出,乳尖在光滑的石头上摩擦着,感受着她的身体留在石面上的、尚未消散的余温。
她的外套揉成团,整张脸埋入其中,双手被言溯怀拉到身后,被顶撞到神志不清,嘴里随着臀部被撞击的频率发出销魂的呻吟。
这声音被闷进长袖外套的布料里,听不真切,像是某种动物幼崽可怜的呜咽。
言溯怀听着,感觉鸡巴更硬了。
他松开她的双手,停下抽插的动作,拍了拍少女被打到发红的臀部:“杭晚,自己往两边掰开屁股。”
杭晚的双手得了自由,却依旧听话地照做。
她努力又笨拙地将两片红彤彤的臀瓣朝两侧掰开。
“对,掰开点,让我看看……”
“唔……”杭晚加大了力度,双脸闷得通红,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缓缓动起来。
“啧,脏死了……母狗的屁眼上都全是精液。都被糊满了,好淫荡。”他的语气十分唾弃,肉棒却往里插得更深。
杭晚看不到自己穴口的光景,却忍不住随着他的话语、代入色情片中的画面开始想象——
她的穴口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前两轮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被来回翻搅,在交合处的边缘捣成了白沫。囊袋拍打时,这些白浆溅开,沾满她的大腿内侧和会阴。
随着两片臀瓣被扒开,藏匿于中间的后穴也无所遁形。菊眼的褶皱里都堆着浓精,或许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是新鲜的,随着肉体撞击时的动作被糊开……总之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呜呜……还不是、怪你……!”杭晚含糊控诉着,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被弄得这么脏,她的快感却还是超过了排斥心。
“怪我?”
“怪你……你自己射的、那么多……嗯啊!”
言溯怀俯身压上来,贴住她的背,身下动作越发凶狠:“嗯,我还要射更多,杭晚同学负责接好就行。”
——好不讲理的禽兽!
杭晚咬牙切齿试图反抗,却被他压得根本没力气。她就好似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贴着身下少女光滑的脊背,看到她的发丝散乱在石头上,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喘声,言溯怀的心中升起无比的快悦。
他伏到她耳边把自己的喘息也全数奉上,如同在危险中躲进洞穴亲密交媾的濒危动物。
或许是因为已经射过两次,第叁次的性爱比前两次的时间都要长。
当言溯怀终于结束时,杭晚累趴在石床上不想起来。随着言溯怀抽出性器,她的双腿都软了,止不住地打颤。可她刚将屁股往下几分,就感受到很多很多液体堆积到了穴口处。不像是水,而是一种比水粘稠得多的液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太夸张了,连续叁次。她的小穴里已经装满了精液。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被肏傻了,想起言溯怀说的不让流出来,竟然莫名其妙将屁股再次高高翘起。
“啪”一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不重,却很响亮。
言溯怀喘着气笑道:“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他低下头,看到少女被撑开太久的穴口暂时无法自然闭合,形成一个指节大小的黑洞,边缘脏兮兮的,糊满白浆。
看似深不见底的小黑洞中,缓缓挤出了一大堆浓白液体,在穴口堆积成一个小丘,然后慢慢往下滑。因为太稠了,滑得很慢,像是一切在他的眼前开了慢速。最终那一团白色黏液滴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这次的声音是真的很明显。
言溯怀喉结滚动,搭在她臀瓣上的手指紧了紧,捏得她有些疼。
“……操。”
这画面看了许多次,但没有一次像这样色情。这么多精液,流得这么慢,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楚。
明明刚刚射完,他却觉得自己还远未满足。
杭晚羞耻地瑟缩着,听到身后少年隐忍的低骂,更加无地自容。都是他干的好事。
“言溯怀,你满意了吗?!”杭晚本想怒吼,但她太累了,声音听着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言溯怀却沉默着。
然后杭晚听到了,听到雨还在下。
她突然开始忐忑。这家伙不会还不想结束吧?
言溯怀缓缓从唇缝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杭晚两眼一黑。不是吧,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