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杭晚已经懒得去管,任凭精液顺着大腿滑落。
“我累死了。”杭晚的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打颤。换作几天前的她,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发生在这样的情景下,荒岛、野合,对象还是她的假想敌。
第一次,她就被连操两轮,被干到失禁,被内射到满溢。
讨厌归讨厌,至少在纯粹的生理层面,他满足了她。甚至远超预期。
她偷偷抬眼瞄着言溯怀近在咫尺的面孔。明明刚一结束,他的神情就又恢复了惯有的模样——
剥下了所有表情的言溯怀,长相清冷斯文且没有攻击性,仿佛刚刚那个粗暴凶狠、满口污言秽语的人不是他。
真是表里不一的混蛋。
这家伙是什么天生的做爱圣体吗?她从没想过剥下了清冷禁欲的外壳,这人骨子里的掌控力和骚劲会如此吸引她。
——吸引。
这个词出现在她脑海的一刻,她已经没力气去否认了。
至少,他们两个之间存在性吸引。这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从从上船的那一刻、他们彼此挑衅开始,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流落荒岛只是催化了他们发展到肉体关系的速度。
想到这里,杭晚的视线转移到他们刚才做爱时站立的那块地方,就像是下过一场暴雨——
泥土湿了一大片,在阳光下泛起淫靡的光。可周围的地上分别落叶干爽、草木青翠。
杭晚看着地上醒目的痕迹,意识到言溯怀也在和她看着同样的地方,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现在这样……回去会很明显吗?”
“嗯……”言溯怀闻言,微微松开怀抱,上下打量着她,冷静作出判断,“脸还是红的。但你可以说是太热了,或者走得太急太累。”
“那这里……怎么办啊?”杭晚羞赧又呆滞地看向大腿根,艰涩开口。
他射得实在是太多了,像是流也流不完。一直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往外冒,然后挂在腿上,向下缓慢地流,亮晶晶的羞耻痕迹都已经蜿蜒到了膝盖弯。
“啧。”言溯怀挑眉,恶劣地笑起来,凑上前捏她鼻尖晃了晃:“你是笨蛋吗?被我操到神志不清了吗?周围都是海,下海洗掉不就好了?”
“……”第一次,杭晚没法反驳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他干到脑子转不过来。
她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借他的力支撑住身体:“好累……让我休息会。我现在走不动。”
言溯怀的身体似乎僵了一瞬,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调整姿势配合地搂住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前。或许是刚运动过,他的心跳很快。
这个姿势,就像是他们在事后温存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来,杭晚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们之间只是肉体关系,各取所需,又没有爱,哪来的温存这种说法。
但此刻被他这样抱着,享受片刻的安宁,杭晚就当是他对自己的补偿——他是害得她疲惫不堪的罪魁祸首,但凡有点良心他都该这么做。
少年的背部线条流畅,她肆意摩挲着他背部的皮肤。他的肌肤简直光滑又细腻,她有些爱不释手地一路向下,从脊柱骨描摹到他的腰窝,忽然觉得他深深凹进去的这块有点性感。
公狗腰……想到这个词,她想起刚才那般迅猛持久的攻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结果下一刻,她就听得头顶传来隐忍克制的警告:“杭晚同学可真不老实。再摸下去……我又要硬了,你确定想再挨一次操?”
杭晚手上的动作顿住,安安分分地重新搂住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再来一次……她简直不敢想象。她是真的会直接被操晕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