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站起身。看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大臣。
“还有谁觉得我不像曹操的。可以大声说出来。”
“我会让他知道。曹操虽然心狠。但我陆安比他更不讲道理。”
“我是个小孩。小孩杀人是不犯法的。你们记住了吗。”
赵诚在上面坐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颤巍顺著陆安的话说。
“摄政王圣明。王大人勾结南方叛党。死有余辜。”
陆安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小赵啊。你很聪明。聪明人通常活得久。”
“接下来的旨意。你读。还是我读。”
赵诚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
“您读。您读。我的声音没您的好听。”
陆安拿出一份黄帛。清了清嗓子。
“第一。南方行宫所有官员。限期三日回京投案自首。”
“逾期不归者。视为叛国。九族之內。鸡犬不留。”
“第二。南方各州县税收。直接上缴摄政王府。户部不得经手。”
“第三。即日起。大乾全境进入战时状態。由镇北军接管防务。”
“谁有意见。”
一名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想说这不合礼法。
陆安直接把手里的砚台砸了过去。
砚台在那老臣脚边摔得粉碎。墨汁溅了一地。
“礼法。礼法能挡住南疆的蛊虫吗。礼法能让百姓吃饱饭吗。”
“老登发檄文的时候不讲礼法。现在想跟我谈礼法了。”
“既然说我是曹操。那我就彻底坐实了这名头。”
“传令下去。神武军即日开拔。目標南方行宫。”
陆安走下台阶。路过兵部尚书身边时停了一下。
“李尚书。南方那边的西域密使。抓到了吗。”
兵部尚书李尚书满头大汗。躬身行礼。
“回王爷。沈指挥使的人已经把他们堵在了凉州。”
“一共七人。还有三车准备送给西域诸国的金银財宝。”
陆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肚子。
“財宝充公。人……先別杀。掛在南征的大旗上。让太上皇好好看看。”
陆安走出金鑾殿。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陆驍提著亮银枪正等在外面。
“儿子。朝会上那帮老狗没咬你吧。”
陆安嘿嘿一笑。跳到了老爹的背上。
“他们哪敢啊。他们现在都把我当曹操供著呢。”
“爹。咱们南征的粮食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万三那胖子办事牢靠。已经运到了前线。”
陆驍背著儿子。大步往宫外走。
“要我说。直接一炮把那破行宫轰了得了。费这劲干啥。”
“那不行。得让天下人看著。我是怎么把那老登的脸皮撕下来的。”
陆安趴在老爹背上。看著巍峨的宫殿。
他心中明白。曹操只是个开始。
他要做的。是曹操没敢做。也没做成的事。
这大乾的烂摊子。必须得换个活法了。
摄政王府內。沈炼正在整理南征的名册。
“主子。三爷那边传来消息。先锋军已经和南方守军交上火了。”
“南方那边说咱们是叛军。打得挺凶。”
陆安坐在书房里。翻著一本兵法书。
“打得凶。那是还没被打疼。三哥脾气不好。他知道该怎么做。”
“沈炼。你觉得我是曹操吗。”
沈炼愣了一下。想了想。认真地回道。
“回主子。曹操若有您这般手段。汉朝恐怕早就没了。”
陆安哈哈大笑。指著窗外的天空。
“没错。他那是生不逢时。我有系统在手。还有你们这帮兄弟。”
“等南征回来。我要让这大乾只有一种声音。”
“沈炼。去把我的金甲擦亮一点。”
“过几天。我要亲自给太上皇送钟。”
沈炼退到阴影中。沉声应命。
“主子。那西域诸国若是真的掺和进来怎么办。”
陆安合上书。眼中闪过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霸气。
“掺和。敢把爪子伸进大乾的地界。我就把他们的国家都变成大乾的行省。”
“曹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要一件件干完。”
“明白了吗。”
沈炼拱手行礼。
“属下明白。主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