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尽收敖晨耳中。
他倒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蹺,哪怕是前后落差再大,也不至於如此吧。
纵观辽皇一生,也只有晚年的时候才性情大变,而且这变得不是一般大啊。
猜疑、邪色之心倒是可以理解。
可千里迢迢赶著给胡匈当奴隶,很难想像这是个人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敖晨有预感,此事並不简单。
也许是被种了巫蛊,被操控了心神或身体。
又或是此人根本就不是辽皇,还有可能被夺舍之类,诸多可能,敖晨倒是有意探查一番。
敖晨放下茶碗,指尖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不多时,他的身影便慢慢消失於酒楼。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辽皇不在,那如今把持朝政的又是何人?
敖晨化作一缕春风,直直朝京城吹去。
......
养心殿中,有著一位长得极为嫵媚、標致的美人,在她身旁,还有一位蛮族打扮的男子。
烛火摇曳,映照著鎏金蟠龙柱和繁复的藻井,却驱不散那股瀰漫在空气中的阴冷与诡异。殿內瀰漫著一股甜腻的异香,混杂著龙涎香,形成一种令人昏沉又心悸的味道。
那蛮族打扮的男子跪下恭敬地说道:“王妃,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辽皇的事情已经传播了出去,如今下至平民百姓只怕都知道了辽皇最近的那件事。”
被称作王妃的美人微微頷首,那嫵媚的眼睛仔细一看,却宛若蛇蝎一般。
她斜倚在原本属於辽皇的紫檀木龙榻之上,身著一袭火红色的胡裙,裁剪大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外罩一件轻薄如蝉翼的金丝纱衣,雪白的肩臂与精致的锁骨若隱若现。
此人正是辽国与胡匈和亲,胡匈一方送来的女子。
可实际上,此人却是胡匈大可汗的王妃,特意將其送来並不是因为胡匈大可汗有绿帽癖,想让自己老婆王妃被辽皇蹬。
而是因为她精通魅惑之术,可勾人心智,不知不觉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这些年辽皇做的荒唐事,都归功於她暗中操控。
“嗯,按照计划,继续干下去,等下月便让曼屠继承皇位,改朝换代就在眼前!”
“届时天下名为辽,实归吾胡匈之手!”
“是,王妃!”
她微微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蛮族男子。
那男子身形魁梧,面容粗獷,典型的胡匈人长相,穿著一身皮质与毛毡混搭的劲装,腰间挎著弯刀。
此刻,他却毕恭毕敬地跪在这位辽国王妃面前,眼神狂热而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