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冰凉,却让我耳尖发烫。
宁皖,淡定,他只是量体温,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
「不烫。」他的声音淡淡,像一盆冷水浇下,「御医说你气血不足,公主平日不是最会养生么?」
「我……」我一时语塞,乾脆装虚弱,半闔着眼睛,不看他。
他却忽然俯下身,呼吸几乎落在我耳边,低低开口:
「宁皖,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的心脏“咚”地撞了一下,险些暴露。
「没……没什么……」我装可怜,声音细得像猫咪,「将军别兇我……我真的不舒服……」
谢瑯沉默良久,忽然直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公主养病,臣会亲自守着。」
我脑子“嗡”地一声:你守着我,我怎么联络宁呈逍?!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将军大可放心,本宫不会乱跑的。」
「最好如此。」他盯了我一眼,转身走到门边,吩咐,「从今夜起,本将在此留宿,任何人不得擅入。」
谢瑯,你还记得这是公主寝宫吗?
夜深。烛光摇曳,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馀光扫过不远处的窗口,谢瑯戎装未解,一手搭在刀柄上,连睡觉都像在打仗。
我心里一阵发虚:这男人,怎么这么难对付?
可宁呈逍……他等不了。
我的手,不自觉拢紧了被角。
「小青……」我在暗夜里,极轻地唤。
「公主?」她从屏风后探出脑袋,声音抖得像小鵪鶉。
「准备好,明晚我们动手。」
小青欲言又止,宁皖赶紧让她放宽心:“别怕,就说我梦游了。”
小青左右摇头:“公主……外面传言说您心仪谢将军,还装病绑着他离不开您……”
“………胡说!本宫是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