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为护太子?」
「儿臣……」我抿了抿唇,挤出一个看似诚恳的笑,「为护太子,也是为护父皇,更是为护大宁江山!」
听起来是不是很伟光正又符合人设跟逻辑?宁皖,你真该给自己鼓掌。
可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笑声忽然响起:
「公主真是……忠义可嘉。」
我猛地抬眼,正好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口像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
那眼神,不带半分柔情,只有打量,还有几分压迫,好像在说——你在说谎,宁皖。
我心虚得立刻垂眼,假装看地砖纹路。
稳住,宁皖,稳住!你是咸鱼,你可怜又可爱,不是太子那笨蛋也不是来争权的!只是一时衝动!
父皇沉默片刻,终于摆手:「罢了,此事不再追究。皖儿,你性子柔顺,竟有此胆识,实在出乎朕意料。去吧,好生在宫中静养,莫再捲入朝事。」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却在转身的瞬间,感觉背后那道视线依旧落在我身上,沉得像刀锋。
出了御书房,我走得飞快,恨不得长出翅膀。刚踏进寝宫,就把宫门一关,扑到榻上,抱着枕头一顿猛蹭。
「我活下来了!宁皖,你太机智了!」
可还没乐几秒,我又翻了个身,盯着顶上的雕花。
不行,呈逍那个蠢蛋,肯定气得要炸了。我得想办法见他,让他冷静,不然这场大戏还会再上演一次,还是会血流成河。
可问题是,我现在被盯死了。
傍晚,我正窝在软榻上看话本子,实际上在想怎么偷溜出宫,忽然,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猛地坐直,差点把糕点捏碎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不见温度。
我僵着脖子转过去,对上那张让我魂牵梦縈了七年的脸。
谢瑯,居然……进了我的寝宫?!
完了。宁皖,你死定了,还没睡着就开始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