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秒,语气很轻,却像一把刀:“许清禾,你要的是‘我在你的叙事里回头’。”
“但我不会回头。也不会让你假装我回过头。”
他忽然停了一下,又淡淡补了一句:
“你的画展可以办。但请你记住——主角不可以是我,更不可以是她。”
“要是你还想做艺术,就做你自己的。”
许清禾兀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轻:“你变了。”
沈砚舟不接这句,直接把话落到最关键的地方:
“我现在有伴侣。”
他顿了半秒,像是刻意让这句话落得更重、更清楚。
听到他这句话,林知夏的指尖猛地攥紧被角,指节泛白,心跳瞬间失了重。
“我尊重她,也尊重我自己。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发这种消息。”
听到这两个字,许清禾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在你旁边?”
沈砚舟没有回避。
他微微垂眼,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知夏——那一眼很深,像在问她:听清楚了吗?
然后他对着电话说:“在。”
林知夏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想维持表情,可眼眶还是热了。
许清禾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沈砚舟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冷静得像一道铁线:“不是羞辱,是提醒。”
“你明天出国,我祝你顺利。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说完,干脆利落补了最后一句——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没有以后再说。
“别再联系我。”
然后,他按断了电话。
“嘟——”的一声,短促,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风声,和林知夏被压得发紧的呼吸。
沈砚舟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转身看她。
他没有立刻问她“满意了吗”,也没有说“你看我做到的”。
他只是俯身,掌心撑在床沿,距离近到林知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薄荷香味。
“都听清楚了吗?”他问。
林知夏张了张口,喉咙发哑,脸颊绯红,却先冒出了一句话:“……你……没必要这样。”
沈砚舟盯着她,眼底很沉:“有必要。”
“因为我不想你再猜。”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湿意,动作很轻,却像把她所有的强撑都掀开。
“也不想再看到你用别人的名字折磨自己。”
林知夏别开脸,声音硬得发颤:“我没有折磨自己。”
沈砚舟低笑了一声,笑得短,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你有。”他低声说,“你最会。”
他停了停,语气忽然放慢,像把那句话递到她心口最软的位置:“所以我要让你听。”
“让你亲耳听到——我怎么选。”
林知夏耳根瞬间红了,想骂他“自大”,想说“谁稀罕你选不选”,可昨夜他抱着她说“你配”的那种热。
和刚才那通电话里他一句“我现在有伴侣”的笃定,像两条线把她狠狠缠绕捆住,让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来。
只让她此刻,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浑身在发烫。
这是一个令她完全陌生的,却无比心动的沈砚舟。
过了几秒钟,林知夏能低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喑哑,却也像是最后的确认:
“你刚才,对她说的伴侣……是谁?”
沈砚舟看着她,眼神更深了,那双黑眸热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吞噬殆尽。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俯身,在她唇边停了一秒,气息擦过她发烫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落下了一个字:“你。”
林知夏颤了一下。
“现在、以后,都是你。”沈砚舟最后一句话,伴随着他炙热的深吻一同落下,温热的唇瓣印了上来。
林知夏的心跳彻底乱了,她陷在枕头里,眼神有些迷离,却伸手搂住了他修长的脖颈,青涩的学着回应他的一切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