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偏过头,脸颊烧得通红。
他也感觉到自己有些不争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破罐子破摔:“你……你就不能……用手收拾吗?”
“手啊?”
棠烨低着头,继续大扫除的工作,声音闷闷的。
“你这么喜欢……手啊?”他顿了顿,“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我拿捏?”
宋意没说话,只是紧闭着眼,长睫却颤抖得厉害。
忽然,他猛地提气。
猝不及防。
棠烨舌尖感受到一股湿滑温热的吸吮和挤压!
“唔!”他闷哼一声,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生平第一次,棠小少爷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舌头被夹的滋味。
这瞬间点燃了棠少爷骨子里那点幼稚的报复心。
浴室里,暖黄镜灯的映照下,他将宋意放在宽大的洗手台台面上。先低头,在后颈那片泛红的腺体上落下个带着安抚意味的临时标记,暂且压住对方体内翻涌的情潮。
接着,手就毫不客气地对刚才咬自己的地方,以独创的武林秘法实行“报复式打击”。
黯然销魂掌、大九天手印,接着天下溪神指、灵犀一点通,最后来一套拈花一笑功。
棠烨坏心眼地让宋意的脸偏向镜子。暗黄的镜灯下,宋意能从清晰的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棠烨如何施展的武林秘法。
他凑到宋意泛红的耳边,问:“是不是……这样看我的手指……更带劲儿?”
宋意:“…………”
第34章
宋意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欺负和调戏激得眼角更红, 偏头就在他紧实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棠烨轻嘶一声,眼底暗色更浓。他干脆将人往怀里重重一按,彻底堵住那张咬人的嘴。
镜面被热汽模糊, 又清晰, 映出台面的一片狼藉。
最后把人欺负得眼尾湿红, 抓着洗手台边缘的指节都泛了白。
等宋意躺在宽敞的浴缸里时, 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趴在棠烨怀里, 像只被雨水打透的倦鸟。
棠烨环着他,动作轻柔地给他洗澡。目光落在他被自己不慎咬破的唇角, 心里那点恶劣的劲儿早就散尽, 只剩下怜惜。
他低头, 在那破口处亲了亲, 声音也软下来:“下次……不这么胡闹了。”
宋意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安静了一会儿,才问:“你……没事吗?”
“我抗造得很。”棠烨答得很快。
“是吗?”宋意抬眼看他。
棠烨立刻意识到他指的是“小纯男不经造”的那次, 尴尬地找补:“上次……那是意外。”
宋意低低笑了一声,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
“我问过叶曦了……孕期满三个月后,是可以有性生活的。”
棠烨抱着他的手臂骤然紧了紧。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他原本就暗流涌动的心湖。
他之前一直纠结、克制,甚至惶恐。
怕宋意只是因为孕期身体的需求,才不得不接受他的亲近;怕那次易感期的失控, 是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裂痕;更怕自己一腔逐渐失控的热忱,到头来只是自作多情。
可就在今晚,看着宋意在自己怀里失神、颤抖,甚至……主动迎合时, 某个执念忽然就松动了。
没有感情,不可以慢慢建立吗?做错了事,难道就不能用千百倍的好去弥补吗?如果真的喜欢上了,为什么不去努力争取,反而要畏首畏尾?
他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等待。他要的是明明白白的占有,是坦坦荡荡的掠夺,是用自己所有的热忱和行动,去换宋意同样的倾心!
而现在,宋意居然主动向他发出了信号……这是不是意味着,宋意并不排斥他,甚至……已经开始接纳,包括当初易感期时那个失控的自己?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几下,一股滚烫带着希冀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稳,板着脸说:“先……好好养胎。别想这些。”
“那你呢?”宋意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