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厄的阴影笼罩下来,一双眼眸盯紧了他。
他喘息着,“等……”
然而他无法说出更多的字词。
柔弱的抗议消散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唇齿间全是雌虫的温度,牙齿被雌虫的舌头轻舔而过。
他攥紧了手边的草叶,看到那双虫翼正缓缓地延展开来,在四周形成私密的屏障,翼膜上流动的纹路华丽而危险。
伽利厄的呼吸沉沉,翼展近乎遮天蔽日,将温室穹顶洒下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对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两道危险的竖线,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衣服被彻底撕开,扔到一旁。
伽利厄结束了这个吻,一手握住他的脚踝,令他无处可躲,只能笼罩在雌虫投下的影子里。
他垂下眼帘,金色的长睫沾染了湿润的湿气。
……
“怎么不出声?”
伽利厄的嗓音低沉,眼底深邃的眸光与灼热交织,紧实的后背隐约浮现出暗色的虫纹。
他轻轻咬住下唇,残存的理智在耳边提醒他,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如此空旷的环境,即便没有其他虫子,也太过分了。
要是其他虫子知道了他的想法,可真要惊奇了。
毕竟在虫族,雄虫最重要的职责便是精神抚慰与延续血脉,此类亲近并非罕事。
他的沉默却仿佛默许,引得雌虫的气息愈发贴近。骨节分明的手流连在纤韧的腰际,带着不容挣脱的温热。
薄红渐渐漫上雄虫冷白的肌肤,如雪地中悄然绽放的红梅。
他偏头避开伽利厄的视线,草叶戳着他的脸颊,金色的长睫颤抖不休。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伽利厄却扳过他的下巴,指腹擦过他的嘴唇,“好听。”
……
不知过了多久,雄虫的腰身微微一颤,冷白肌肤下隐约透出淡青色的脉络。
“伽利厄……”他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轻软的尾音,“别,等等……”
雌虫并未依言停下,反而将他拥得更紧,气息也愈发贴近。
思绪渐渐朦胧,视线也氤氲如隔薄雾,再难聚焦。
直到某一刻——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浑身软下来,额前碎发已被薄汗沾湿。
……
躺在伽利厄的怀里,他的呼吸好久才趋于平稳。
“再喘喘,”伽利厄说,“给我听。”
他瞪了伽利厄一眼,闭紧了嘴。
“你怎么这么保守啊?”伽利厄挑眉,“我听说帝国的雄虫可都是表面高傲,实则做起来就浪/荡极了。”
莫菲尔一字一顿:“闭、嘴。”
为了堵住伽利厄这张破嘴,他索性引导出一丝精神力,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专注。
伽利厄果然闭上了破嘴。
那一丝精神力,就如同水母的触须,柔软地缠绕在手指上。
它软软地飘散在空气中,又在他的引导下飘向雌虫,一点点地融入雌虫的肌肤。
整个过程,伽利厄异常愉悦,全身上下的戾气和躁动一扫而空。
这是他新学会的安抚方式,是一种不带情/欲的安抚,能够令雌虫的精神愉悦,且不会对他产生多余的欲望。
虽然伽利厄很烦,他想,但伽利厄确实让他的精神力控制突飞猛进。
嗯,虽然伽利厄有点烦,但也不是特别烦。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候,他又皱起眉毛。
好吧好吧,他可能是有一点,只有一点点喜欢伽利厄,但他不能留在这里。
——他必须和西索回家。
*
西索在狂暴的宇宙乱流中奇迹般的生还,被一支途经的走/私商队救下。回到帝国后,他没有片刻停歇,立刻和莫菲尔的雌父动用兰切里德家族的力量,组织了一支精干的队伍。
他们伪装成星际通讯设备维修工程师,利用阿尔法星基地定期维护外部通讯的机会,成功混入了这片被伽利厄掌控的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