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他忽然说,“你们家族其他的雄虫的择偶标准,可没你这么苛刻。”
莫菲尔顿时不满意了,倏然抬眸看向他,“他们是他们,雄虫也分三六九等,我的标准怎么能和那些雄虫一样?”
“呵,”伽利厄的金瞳闪过一丝玩味,“你是指,温森·兰切里德?”
这个名字让莫菲尔瞬间僵住,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原来伽利厄也知道温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调查清楚了?
他抿住嘴唇。
也是,他被软禁在此无法联络外界,伽利厄却可以轻易获取一切信息。
转念一想,难道伽利厄早就知道他已经和贝罗恩退婚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雌虫吧?”伽利厄欣赏着他惊愕的表情,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吐息却尤为灼热,“既然你都自报家门了,我自然要弄清楚……究竟是怎样的珍宝,落入了我的手中。”
“欺负你的贝罗恩还有温森,我都可以替你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
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寸寸显露出虫化的躯体。
那对绿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莫菲尔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所接触的雌虫,包括他的雌父,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虫化的模样,更别提是如此近距离之下。
伽利厄现在的样子令他感到害怕,眼睛变成野兽般的竖瞳,虫翼一寸寸冲破皮肤。
耳边响起不安的布料撕裂声,金属色的虫翼猛地刺出,边缘泛着冷冽的青光。
虫翼舒展时发出尖锐的金属刮擦声,仿佛两柄军刺相互摩擦,几片碎布挂在嶙峋的骨刺上飘荡,如同破碎的旗帜。
莫菲尔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那些骨刺距离他的脸颊很近,他甚至能看清翼膜上流动的暗金色脉络,巨大的虫翼把整个床都罩住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动就会刺激到这只处于爆发边缘的雌虫。
他手脚冰凉,“放开我……”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这种背叛自己的生理反应,让莫菲尔更加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想起西索,那个总是温柔照顾他的亚雌。要是西索在就好了,至少会想办法保护他。
可是现在西索生死未卜,而自己却被困在这里,即将被一只虫化的雌虫强/暴。
要是被温森知道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不知道会怎么看他呢。
“我恨你……”
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随即又咬住嘴唇。
真是太没用了,连骂人都显得这么底气不足。
为什么,他就是逃脱不了被强/奸的命运啊?!
锁骨,颈侧,胸前,腰后。
唇瓣一寸寸游移,暧昧的声音伴着信息素蒸腾。
伽利厄垂下眼眸,吻得很认真,虫翼悬在半空,后背浮现出黑色的虫纹。
濡湿的舌碾磨而过,带起神经的抽痛,令他攥紧了手指,心跳如鼓。
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他听清了伽利厄的心跳,比他的心跳声更加用力灼热。
他看不见伽利厄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俯近的鼻息,带着沉沉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这个杂种虫子,”他颤动着怒骂道,“可恶的军雌,恶心死了……”
都是讨厌的存在。
伽利厄的理智也随着虫化而消失殆尽,他将莫菲尔圈在床榻之中,虫翼构筑成了最坚实的牢笼,吐息沉沉:
“没错,我是强/暴你的可恶军雌,还不止这一次,以后每天都会如此。”
终于,泪水从莫菲尔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濡湿了灿金的发丝,绿色的眼睛里仿佛盈着一片潋滟破碎的波光。
他小声重复着:“你讨厌,我讨厌你,伽利厄……”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异常温柔地舔/舐他的泪痕,吻他掉落下来的眼泪。
粗糙的指腹抚过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与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全然不符。
虫翼在身后微微颤动,洒落泛银的星光,伽利厄的声音低沉沙哑:
“别哭。”
莫菲尔咬住下唇试图止住哭泣,却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衣料摩挲声中,伽利厄深入探索,虫翼缓缓收拢,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湿润的睫毛轻扫过伽利厄的皮肤,细微的触感让雌虫的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