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九点钟,他敲响了沈策之卧室的门。
艾初穿着一套沈策之的管家为他准备的睡衣,完美贴合他的尺码,质地丝滑。
抬手敲门的动作让睡衣的袖子因重力滑落下来,露出的手臂肌肉流畅,在走廊的壁灯下显示出温暖的光泽。
门随之打开。
沈策之没穿衬衫,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每一块肌肉都流畅分明,流露出极强的爆发力,展现出一副很具有侵略性的模样。
如果非要让艾初用一句话来形容,大概是——
alpha中的alpha吧。
幽暗深邃的视线投向他,肆无忌惮地舔/舐过他的身体,从艾初的耳垂、脸颊、锁骨、肩膀、腰腹一寸寸拂过,随后男人缓缓启唇:
“进。”
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艾初迈进豪华宽敞的卧室。
沈策之:“你很准时。”
他确实是九点准时敲门,误差不超过一分钟。
没想到沈策之第一句话竟然是夸他准时,这不合时宜的话语差点让他笑出声来。
但在笑声溢出喉咙前,他成功地把这笑声转化成清嗓。
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视线扫过沈策之的卧室:“给沈总当助理当习惯了。”
沈策之:“不用叫我沈总。”
艾初的动作一顿,坐到床沿边,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沈策之。
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竟流露出一点脆弱之感,撑在床铺上的手指无意识攥紧,手腕的侧面浮现出一道淡色的青筋。
随即他低声问:“你说有礼物要送我?”
如此近距离直面与平日里不同的沈策之,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根本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礼物代表的含义可太多了。
如果沈策之真的喜欢玩s那个m,赏他几鞭也能被叫做礼物。
而他真的不希望是这种礼物。
沈策之转身拿起一个天鹅绒包裹的盒子,然后递到他面前。
盒子很精巧,但因为送礼物的人是深不可测的沈策之,他总是更倾向于往坏处想。
项圈?手铐?蜡烛?钻戒?
不对,最后一个不对,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疯了才会想到这个选项。
艾初按下脑内的风暴,接过天鹅绒的盒子,又抬头看了沈策之一眼。
对方只是很平静地凝视着他,似乎没有其他话要说。
于是在沈策之的默许下,他打开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更为浓重的黑丝绒衬底,而悬浮在这片黑色之上的,是闪烁着星光的——
钻石耳钉。
璀璨夺目,光华灿烂,仿若吸收了世间的所有光泽,一切事物都在它的映衬下变得黯然失色。
钻石镶嵌的方式极致简约,却透露出绝顶华贵的冰冷之感。
即便他对宝石了解不深,也知道这绝对是极为昂贵的钻石。
坦白说,他有一点感动,于是勾起唇角,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钻石是冰冷的,价格是温暖的。
“谢谢你,”他的声音温柔缠绵,“沈策之。”
沈策之又道:“翻过去,看看背面。”
按照对方的指示,他小心翼翼地将耳钉取下来,翻到背面,瞧见底托上隐约刻着几个字母。
他凝神细看,又思考一瞬,发现正是沈策之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头顶的灯光忽然被阴崇的影子遮住,与此同时,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喜欢吗?”
沈策之俯身下来,胸膛起伏着,这么近的距离,他闻到了沐浴露的香味。
“这代表,”艾初的视线在对方的胸前掠过,“我属于你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沈策之的回答却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