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石像鬼一滴不剩地射进他的身体,再“啵”的一声拔出肉洞的时候,加利昂仍然没有合拢双腿的力气。白皙臀缝下方的菊穴更是完全绽开,收不回去的嫩肉像阴唇一样堆在入口处,每一次开合都会漏出一点乳白色的药液,看上去和用后穴射精也没有多大差别。
为数不多的慰籍,是格洛履行了那句笑话似的承诺。在几位观众的遗憾、惊讶与嘲笑之中,完成使命的石像鬼像蜡块一样融化,留下神官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小穴乃至尿道口随之呼吸的节奏翕动,距离一生漏淫的下场也就一步之遥。
“加利昂大人的毅力真是打动人心——那么那么,是约定的中场休息呢!”他听到格洛宣告道。即便静不下心祷告,他也不忘记双手合十,眼眸轻闭,乞求神明的慈悲。
……通俗的说,只是因为神官的魔法源于咒语。他不过是忍受着下体的泥泞,还有子宫中窜腾的阵阵热流,试图复原自己破损的灵魂。
“执掌万物的尼希乌,贯彻轮回的君王,您聆听众生愿景、重塑世界所向。起始于您的恩准,请弥补我等子女之苦,成全缺失的宿命……”
复述先知记载的话语时,加利昂仿佛回到了布道的那一刻。莉莉安只与他同时现身教堂,借口学习神之爱,却更享受神官源源不绝的赞美之词——回想起来,她的追随者中不乏这样的存在。加利昂之所以特别,恰恰是他出身平凡,最适合玩物的位置。眼下亦是如此。
他本以为这一联想会令自己怒火攻心,没想到,气力有所恢复的身体竟因为屈辱而燥热,刚刚还被捣穿的肉逼在双腿之间哆嗦不止,直到一大股黏滑的液体涌出穴口、难堪地浇在角斗场的地板上。
更不敢置信的是他同样烂熟的后穴,那地方正随着高潮的节奏胀得大开,拼命挤出了最后一缕被吸干营养的白液,任由那些混浊的液体淌到脚踝,为这一幕添了不小狼狈。
始末之神的施舍却无关凡人的心情:只见加利昂被高潮反复摧残至几乎恍惚的面容,此刻正迅速褪去潮红与汗珠。腿间那片充血的阴户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抚过,原本淫水都兜不住的褶皱竟然缓缓收拢,甚至前后肉穴都在渐渐稳定的呼吸中恢复了应有的弹性。只是,考虑到黄昏未近,他很难称之为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果然,当加利昂重新站稳脚跟,便看见格洛的魔力流向角斗场,仿佛污泥有了自我意识、争先恐后地聚集于最空旷的场地,在号角吹响的同时固定成一个高大的形体——野牛般的脑袋高扬,体格却是人类难以抵达的壮硕。只有瞳仁的眼睛牢牢凝视着面前的神官。
“加利昂大人选择的祷告词,最适合的对手就是米诺陶了!我也应该尝试一些新的召唤物呢——!”格洛似乎被他背诵的语句触动,又不得已地生硬改口。
若是身在教堂,加利昂很乐意听它倾诉,此时却连视线都无法从那头怪物的身上挪开。
格洛没有给这头米诺陶制造生殖器,然而,从它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仍然会看见一条满是倒刺的舌头,更不用说它的手指根本不比加利昂自己的阴茎细小多少……这么想着,他用力眨了眨眼,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对敌人的第一印象。
他的腿间依然粘腻一片,好在,操纵植物的神恩不需要祷告。
加利昂深吸一口气,瞳孔几乎是在米诺陶迈出第一步的同时闪烁光芒。无需抬手,周遭的土地便如海浪翻涌,扭曲而茂盛的藤蔓旋即拔地而起,宛如倒钩的尖端顺势刺入召唤物污浊的血肉。
他最温柔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展露,竟让隔岸观火的格洛都有僵硬一霎。而这不到两秒钟的呆滞,足以神恩推助生长的花草枝干从四面八方涌来,犹如长剑砍进米诺陶的臂膀,又趁机爬上了它的脖颈。
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它窒息,加利昂于是更坚定地要把这颗脑袋摘下来,以此往复,直至黄昏。神明终归是认可那些忠诚的仆人——
“加利昂先生!”
少女的声音总是明媚,正从米诺陶的背后传来。整个角斗场似在这一刻为之隐去喧嚣。
默里小姐不知何时起身,双手焦急地交叉在胸前,铂金色的卷发使她更像一个精心打理的人偶。正因如此,加利昂才格外地注意她的眼神:真挚,明亮,如清澈水面倒映出与他一致的欲望。时至今日,他仍希望她一生保持祈祷的姿态,只虔诚期盼着与他相伴。
当他意识到自己第二次被这份感情诱入陷阱,后悔也无济于事。绞死米诺陶的藤蔓已经因为这一刹那的动摇而接连枯败。
伴随一声歇斯底里的嘶鸣,米诺陶硕大的牛角对准他的五官,冲撞的气势不亚于一辆失控的战车。加利昂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闪躲,也确实逃过了面容尽毁的下场,却没有躲开那一记真正有力的膝撞。——碾扁花唇、正中阴蒂,如重锤击打一般剧烈的冲击直令子宫口一阵颤抖。随之迸发的痛楚仅有一丝细微快感相伴,却是将他一举击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哈……哈啊……”
加利昂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还保持着站姿。毕竟,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喷涌,混着子宫口满溢而出的浪水,就这么从双腿之间肆意胡乱倾泻,反而细碎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贱人……!”
没人听得见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骂。莉莉安早就坐回她的贵宾位置,全然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她愉快地从身边另外一位面露不悦的贵族女子手里接过一枚银戒指,把这赌赢的小物件悄悄收进手帕,就连蔑视都不惜的给她曾经的玩物。
不过,落在加利昂下体的目光仍占多数,底色多是好奇和欲望相交;而米诺陶抓住他的脚踝、就这样把整个人拎到半空时,他也无暇在意观众中少有的一分怜悯,眼前只剩下了这头魔物的尖牙利齿。
紧接着,那张兽口几乎是贴在了加利昂的胯下,长而灵活舌头沿着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勃起,留下一道与体液掺杂的腥咸轨迹,叫他的小腹止不住痉挛,却连伸手护住那一处的力气都没有。
格洛的样子也比以往都要全神贯注——它的瞳孔越是空洞、以至于被身边的青年拍打肩膀都无动于衷,米诺陶的动作就愈发灵活,宛如地下城才会现身的高等魔物。
加利昂赤裸裸倒挂在半空的模样堪称凄惨,却还被它扯着脚踝向两边拉开,毫不顾忌他已经染上哭腔的痛呼,直到他的双腿平行至一字型、阴户外凸袒露,尽是供人观赏的惨状。
那条舌头旋即贴上穴缝,倒刺不足以勾破皮肤却依然锋利,才两下子就让两片花唇蜷曲起来,骚汁直溢,又在下一刻被米诺陶含进嘴里。这为数不多的温柔对于加利昂只能是羞辱,可是挡不住穴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堪称急切地吐出更多爱液,恳请它把刚刚愈合的私处重新肏干到漏淫不止。
米诺陶——应该说,已经与之融为一体的格洛——却不会满足于这么温吞的羞辱。
它粗长的手指和舌头同等炽热,毛发比看着还要坚硬许多;被这样的东西扫过穴口,甚至捣进甬道,加利昂竟头脑发热,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直到两根湿滑的硬物挤开了臀缝,伴随咕叽的闷响捅进菊穴,他才如梦初醒地抽气,浑身肌肉绷紧得犹如受刑。而召唤师最擅长从魔力中了解对象的情绪。
整具无力更不敢动弹的身躯被它的大掌扼住腰臀,又一次将他倒转回来。除了蜜穴紧贴米诺陶唇舌,臀瓣完全被它刻意地扒开,中间肉纹交错的肉洞活像一张闭不上的小嘴,只在异物堵上去的时候抽搐不已,双腿无意识地环住了它的脑袋,接着又是一道水线直接浇在了米诺陶的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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