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
白燃立刻抬起头,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亲得特别主动,甚至有点急切,湿软的舌头试探着舔/舐,像一只努力的小狗。
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故意蛊惑或安抚的亲吻,显得格外直白。
他接受了这个吻,任凭白燃堪称欣喜地吻着他,直到过了一会儿,才推开白燃。
白燃因此显得有些不开心。
他轻轻一笑,手指慢慢地滑到白燃的衣领处,声音没什么变化:
“脱衣服。”
白燃听话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动作有些慢,但很认真。
一件,两件……直到所有衣服都褪去,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江潮屿依然衣着整齐地坐在原位,他们中间还隔着距离。
目光扫过这具身体,他继续命令道:
“玩你自己。”
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点茫然,似乎没理解这个指令,随即眨了眨空洞的眼睛,甚至带着请教意味地问:
“你想让我玩哪里?”
看着白燃赤/裸着身体,用那样全然信赖、甚至带着一丝求教意味的茫然眼神望着自己,他更深刻地感到异样强烈的愉悦。
比摧毁一座基地、碾压所有敌人时获得的快感更加深沉。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让对方完全依照自己指令行事的权力,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
平日里,白燃虽然也会顺从安抚他,但他能察觉到白燃心里的思考衡量,怎么会像现在,空茫、专注,心里只有他,也只会回应他的声音。
于是他说出了最淫/荡的部位。
视线下移,落在缓缓起伏的腰腹,看到其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脉络。
白燃垂下头颅,手指修长,动作之间的呼吸并不平稳。
看起来很认真,就好像世界里仅存在这一件值得关心的事情。
暖洋洋的无力感觉接踵而来,白燃的脑海里凝聚不起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有唯一清晰的、达成江潮屿愿望的想法。
晦暗的视线落在白燃呼吸的嘴唇上,透着灼热的粉意,微微张合着,只要动作的力度稍微加大,就会泄露引人遐想的喘息。
直到一次结束之后,他才伸手摸了摸那带着热意的脸颊。
因为冰冷的体温,白燃贴着他的手指不肯离去,漆黑的眼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恋。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他很难在平常的时刻找寻到。
白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丝毫未察觉此时自己惨兮兮的模样,询问道:
“这样,可以吗?”
他抽回手,在失落的神色攀上白燃的脸颊前,指尖又轻轻掠过白燃的锁骨,感受到肌肤细微的颤栗。
凝视着那双眼睛,他说:
“继续,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取悦我。”
白燃的动作一顿,主动陷入了他的怀中,黑色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温热的躯体攀附而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捉住白燃的手,引导着对方滑向最迫切的部位:
“感受到了吗?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的表演,就变成这样了。”
白燃的呼吸略微急促,被引导着的手停留在原处,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跟着上涌。
他勾起唇角,满意于白燃在他的操控下,听话乖顺。
……
比起束缚,纵横交错的藤蔓更像是点缀其中的装饰。
他看着白燃在言语的命令下,蹭着枝叶,漆黑的眼瞳几乎融化为湿漉漉的雨水。
“过来。”
又一次结束后,他命令脱力的白燃。
白燃喘息片刻,支起身体来到他的面前,如同最听话的人偶。
“给我解决。”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方便白燃的动作。
白燃用空洞且湿润的眼神望着他,呼吸紊乱,身体微微颤动,随即手指拢上去,略显笨拙地动作。
……
良久。
等到一切结束时,白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着他的身上,呼吸轻浅,眼神带着未褪去的空洞和温顺。
异常安静,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精致却失去牵引线的人偶,全然依赖着他。
江潮屿低头看着这副不设防、任由摆布的模样,心底那股黑暗的满足感再次翻涌。
手指缠绕着白燃微湿的发梢,他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声音,在对方耳边轻轻命令:
“说,你是最淫/荡的小狗。”
白燃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在复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
“我是……最淫/荡的小狗。”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灌入他的耳中,沿着每一根兴奋的神经传递。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面前温顺的躯体,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