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宥天都不当我是姊姊了,我还需要管她吗?
胡安安低下头,手中的肉松麵包被她捏得早已变形。
她忽然觉得很委屈。从一开始,她就不明白胡宥天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她对她处处关心、处处礼让,就连那次——她帮妹妹赶走怪人,妹妹不仅不领情,却反被妹妹诬陷——她也完全没有对此发脾气。
此时,她看见面前不远处整头的金发渐远,在灯火下明显的闪耀,不知什么力量驱使,她剎时举起握着麵包的右手,包着塑胶袋的肉松麵包飞上天空,划出一道弧线,随后笔直的打中金发女孩的后脑。
「你懂什么啊,你这太妹——」伴随一声胡安安的大吼。
金发女孩大声干了一声,回头,一眼望进她的眼睛。
「妈的,你真有种,」回头的那位苦主露出阴险又兴奋的病娇笑,惹得胡安安一阵寒,「我太喜欢了。」
我刚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被附身了吗?
胡安安扣紧书包背带,站在原地,神情明显僵硬。要走不是,要跑不是。
金发女孩把手里的棒棒糖随手一丢,用空出的手捡起地上快烂掉的肉松麵包。
「宝,做我的好姐妹吧。」肉松麵包安全的返回胡安安手中,「我是余敏心。」
我们就是这样成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