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体贴得更近,闷声道:「嗯,阿驹,我想做爱。」
这波已读乱回把林安再度整无语了。
就在这时,帘幕被掀开,一名工读生抱着备品走进来,看见两个男人在狭窄的走廊里贴得这么近,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林安裤档那片还没完全乾透的可疑水渍上,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他喝醉了。」林安立刻抢话,双手举起,一副「不关我事」的投降姿态。
他一松手,男人立刻整个人往下滑。
「喔干。」林安连忙又把人捞回来。
「你朋友看起来醉得不轻。」工读生皱眉,「趁他还没睡死,最好赶快送他回家。」
「快上我,阿驹。」男人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他。
那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黑得深不见底,下一秒又闭上,嘴唇往他脸侧凑,似乎在搜寻着林安唇的位置。
林安咬牙别开脸,男人搜寻无果后,失落地把头重新埋回他肩上。
奇怪的是,林安并没有感到噁心或被冒犯,只是满心的无言。
也许是因为,除了浓重的酒气之外,男人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
也许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孤绝的气质与长在他审美观上的脸蛋。
又或者,最直接的原因,是这个人实在痛苦得令人忍不住疼惜。
那破碎感让一切行为皆变得情有可原。
林安一脸尷尬地和服务员面面相覷,这下真的有口也说不清了。
「我帮你们叫车吧。」工读生提议。
「其实我们不是朋友。」林安总算吐出解释。
工读生愣了几秒,曖昧地笑了,「我想也是。」
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工读生又问了一次,「我去叫车?」
林安瞥了一眼怀里的人,脑中短暂闪过乾脆把这陌生人丢在酒吧自生自灭的念头,但话到嘴边,却化成一声叹息。
「好,麻烦你了。」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工读生点点头,拨开帘子鑽了出去,留下他们卡在狭窄的走廊里。
算了,林安心想,就当好人做到底,把这个可怜的失恋仔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