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珀站在房门口,冷下了脸。
“抱歉,小姐,这是蒙塔雷先生的命令。”
零还是那副礼貌又有距离感的样子:
“他担心您的安全。”
“可这个庄园没有比主楼更安全的地方了。”她提高音量。
“但您之前说在窗户上看到了人影。”他态度未变:
“庄园很大,我们无法保证每个人的忠诚,最近情况特殊,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请您体谅,小姐。”
阿珀盯着他,不做声了,零垂下眼,任由她盯着,没有多余的反应。
过了半天,她忽然眯起眼:
“你脸上有血。”
那张脸上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一顿,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脸。
“在这。”
柔软的手指轻蹭过他的下颌,温热发麻,好像有电流在那处炸开。
她迅速收回了手,满意看着僵在原地的人,搓了搓指腹上沾的那点血:
“现在没了。”
“”
“抱歉,小姐。”
零垂下头,零碎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阿珀没再理他,啪地关上了屋门。
有这么一个“贴身保镖”,她行动大幅受限,乌塞知道后,倒没有表现出太困扰的样子,只是说,让她先等着消息。
又过了一天,阿珀起床,例行打开抽屉下的手机,屏幕上面只陈列着一条消息:
[秋千下面。]
阿珀坐在秋千上,晒着太阳,晃荡晃荡,怀里口袋里的东西也在晃荡。
是那只笔。
普罗米恩的渗透能力,比她想得还厉害。
阿珀隔着口袋,摸了摸那里的硬物,抬头,望向书房的窗户。
窗户后拉了层纱帘,挡住了过于刺眼的晨光,男人的身影隐隐约约的,靠在皮椅上,听着面前的人汇报着什么。
“小姐。”
身后忽然递过来一件薄披肩,阿珀接过,随意往身上一搭,移开落在书房的视线,低头刷起了手机。
她一点都不冷,甚至还有点热,但为了支开那个阴魂不散的影子一分钟,方便她找钢笔,她只能找了个这么借口。
钢笔拿到了,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躲开这家伙的监视,进入书房,成功偷梁换柱呢?
阿珀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屏幕,滑着滑着,她指尖忽地一顿。
那是她新存的两个号码。
萨因茨·霍夫曼的助理,以及…
勒昂·霍夫曼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