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位主演肌肤相贴,正卧于露天的天台上,尽情拥吻纠缠。
纪冉川看得入了迷,独自黯然神伤,灰蓝眼眸中的光线都一点点黯淡。
此情此状,不正与曾经的他和阿行哥哥一模一样吗?
纪冉川没忍住深深看了舒洵一眼,回忆起往事,那时候的阿行哥哥也是这样每天拥着他在天台午睡。
舒洵甚至……甚至还会时不时亲亲他!
虽然舒洵亲的是他的额头和脸颊,不似海报中那样啄吻着嘴唇。可那又怎样,那可是他的初吻!脸颊上的初吻也叫初吻!
纪冉川的视线太过灼热,舒洵很难不发现,他于是疑惑地朝纪冉川歪了歪脑袋,用唇语小声描绘问道:
怎么了?
纪冉川本就盯着舒洵的双唇吞咽口水,此时那饱满桃红的唇瓣正一开一合朝他吞吐字句,舒洵一看过来,纪冉川立马如烫着般抖动着睫毛躲开视线,如同被抓包般尴尬起来。
那张巴拉巴拉的硬嘴,脱口便想顶上一句:“关你什么事!”
可惜“关你”二字被他犹疑着拖拉尾音说完,纪冉川便心虚的悻悻然收了音。
纪冉川在心中劝说自己:他现在可是舒洵找的下家,还是表现的乖巧一点好了,可不能再动不动就发脾气。
那边的舒洵却因为纪冉川那两个字会错意,口型相似的缘故,舒洵有些犹疑,更不敢确定,纪冉川难道说的是……
爱你?
此想法一出,舒洵的脸颊登时红了个遍,连忙摇头否决自己,懊悔自己竟然如此幼稚,猜起这等矫情的文字游戏,肯定只是口型比较相像的字眼罢了。
虽这么想,他的内心却怦怦敲响一阵慌乱的悸动。
他真是……
舒洵受不了自己地闭了闭眼,他怎么能对纪冉川那孩子有这样的想法。
——
这边的纪冉川痛心疾首回忆过往,那边的嘉宾们已经摩拳擦掌,全身心投入到比赛中去了。
尤其是佰成,这回sevan讲解规则时,竟然没说他和老婆林倾选择搭档时不可拆散!
尽管他知道综艺里这几个小崽都是知礼知分寸的人,断然不会选择他老婆做双人海报的拍摄对象。
可万一呢!
佰成吹胡子瞪眼地仔细审视起周围这几个年轻人,一眼便看见鬼鬼祟祟偷看罗玉的乔南,被偷看的罗玉则虎视眈眈盯着舒洵,舒洵和纪冉川则互相眉来眼去地对看!
全场只有郭壮还算老实,其他几个人围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混乱的大型修罗场!
万一谁和谁之间发生点什么误会,或者闹点什么小别扭之类的,一想不通就要找他们这对无权无势的老夫夫做挡箭牌,拆散他和自家老婆怎么办,佰成岂能由这群小年轻得逞!
压力给到年过半百的佰成,佰成于是在第一轮游戏便使出了十足十的全力,此时的节目组正在进行的是“高杆抛绣球”的体育竞技项目,此游戏仍起源于当地少数民族。
游戏会场设有有三米高的铁杆,铁杆顶部则安装了圆环。
游戏规则:参赛人员立于地面,手持绣球并抛出,绣球通过圆环将计入个数,限时两分钟,投入绣球的个数越多,嘉宾得分越高。
现场共设置有两架铁杆,可供两位嘉宾同时进行比赛。
第一组比赛的则是佰成和罗玉。
罗玉从沙滩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心不在焉,偏偏乔南那个没眼力见的还一直贴着他脸讲话,嘴唇被啃咬的痛感始终挥散不去,他真是厌烦的要死,为什么连乔南这样的傻叉都能戏弄他!
因此罗玉投球时十分不得技法,胡乱抓起一个绣球就往天上扔,两分钟下来一个球也没进。
罗玉登时被气的心烦意乱,一旁的舒洵见状,习惯使然就要上前安慰,乔南却先快他一步,殷切地为罗玉递上一瓶水。
舒洵只好自觉止住动作。
反观另一边的佰成则十分斗志昂扬,正双手拉伸,双脚蹦跶做着热身运动。
为了他在他老婆面前赢得比赛,佰成可是特意查过不少高杆抛球的技巧。
此竞技项目的绣球与传统的有所不同,它由绸布包裹而成,绣球底部则系有一根细绳,抛球时需要将绳子向后拉紧,使球旋转,再控制合适的力度抛至上空才可成功。
佰成自认为掌握了十成的力度,二十成的技巧,拉着绳子猛地一抛,那绣球“咻!”一声就打着旋儿飞了出去,直直越过圆环还不算,还径直往前飞了好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