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野一把捉住她的手,将人往上拖了拖,让她的耳朵趴在他的唇边:“回房帮我吃一吃?”
孔绥震惊的眨眨眼:“我妈还在我房间里等着我跟她去和成熊市的生意伙伴吃晚饭,然后我们半夜的红眼航班——”
“哦。”
那是有点遗憾了。
江在野又想起了江已的有恃无恐,强行睁眼瞎,和一些“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现在他已经拿到车票了,他要上车,把《速度与激情》从第 一部 开始演到第 十部,把车开上太空。
垂了垂眼,他非常成熟且具有绅士风度的说:“那先欠着,回临江市再说。”
孔绥心想谁他爹的欠你这种事了,但这种时候,被气势汹汹的抵住,她要么敷衍的答应下来,要么就就地正法——
她不是傻子。
于是她点点头,乖乖的说:“好的。”
……
孔绥点头说“好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以多快的速度兑现。
直到当天夜里,勉强算是第二天凌晨,两点多到家,她洗了个澡,出来时一边擦头发一边随意看了眼手机。
骑摩托车的蜡笔小新头像浮在手机上,她唇角勾了勾,至此甚至觉得很温馨,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应该是等着问她是不是有安全到家。
拿起手机,然后那点挂在嘴边的微笑变成了惊恐。
【ye:开窗。】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半遮半掩。
在孔绥看到手机微信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紧接着,原本锁好的窗户被从外部被人叩响,黑影挂在她窗外的水管上,一只胳膊伸着,拨弄她房间的窗。
孔绥:“……”
如果不是先看到手机,现在她会被吓得叫到整座山头都听见她的声音。
在江在野第三次弄她窗户上的锁时,她冲过去火速打开了窗户,男人带着一身冬夜寒露,翻过窗台,轻巧地落在木地板上。
反手关上窗,拉好窗帘,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还处于错愕状态的孔绥。
“你这样是不是稍微有一点荒谬了?”
孔绥委婉的问,很像精神科医生不好意思直接问病人你是不是有病。
江在野没有废话,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
“来吃。”
他跳进房间后的第一句话,简短到让荒谬的气氛更上一层楼。
孔绥站着没动,看着他那副由于刚才的攀爬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等了一会儿,他好像不太耐烦了,冲她扬了扬下巴。
“下午你答应了的。”
在这个人面前,有时候她的反抗意志纯属是对牛弹琴,意识到这点之后,她甚至会迅速的失去狡辩的意向——
反正结果都一样,何必浪费唇舌?
她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床沿。
江在野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没入她的发丝,她靠近了下意识嗅了嗅,发现这人完全有备而来,他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液香味,而且和她用的沐浴液完全一模一样。
这么大摇大摆的,好似生怕人家不晓得他用过她房间里的浴室。
野兽出笼时已经是剑拔弩张。
——这人不会一下午都在想着这件事吧?
她半垂着眼睫,有些生涩,试图安抚他此刻躁动的情绪……
但大概是起了反效果,江在野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的鲨鱼线骤然紧绷,喉结在冷淡的光线下剧烈上下滑动。
头顶上,男人的气息过分具有存在感。
没过多久,江在野便忍到了极限,他猛地用力,将面前的少女一把摁压入她柔软的床铺中央。
“够了。”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跨上床,孔绥转过头,看着他的牛仔裤近距离压在自己纯白色的毛茸茸羽绒被上,心中悲伤的叹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新换的床上四件套……江在野,你——”
直接穿着爬完墙的牛仔裤上我的床。
利落地将小姑娘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他伏下身,在这种全然倒置的视觉中,两人彻底陷入了一种原始的博弈姿态。
趴在男人的身上!孔绥的脸压在他的大腿上时,听见他说:“反正今晚过后也要换。”
健身房从来都不是白去的,一个月的时间能够把孔绥练得死去活来,江在野的浑身都孔武有力——
包括他平日里稍显刻薄的唇与舌。
只是这样羞耻的光想一下就让人想要来两颗布洛芬冷静一下的姿势,他做得如此的自然,孔绥整个人魂飞天外时,腰被捏了一把……
有人提醒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