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野下了床,原本以为他是去洗脸,但人又没往浴室去,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这位干嘛去了,还在心想:这就完了?
……………………有病吧?
她愤怒的蹬了蹬被子,正在心中腹诽,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回来了,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又拽回自己的怀中……
孔绥困惑的“嗯”了声。
这时候腿上就扫过了熟悉的触感。
“说‘谢谢哥哥‘。”
他命令道,声音暗哑。
孔绥这时候她真的觉得没招了。
都懒得问江在野到底喝了多少能这么疯,她闭着眼手消失在被窝里,往下探索了下,只是一抓,听见男人“哼”了声——
她面无表情的松开了手,都懒得问他又是上哪找到的这安全措施,他极其缓慢推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深度。
只是这一点点,却好像已经挤占了她五脏六腑,把所有的器官都挤得移了位置……
比彻底更让人感到折磨,被撑开的钝痛混合着难以言说的酸胀。
“唔……不行不行,等下,你等下——”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转,少女整个人像虾米似的想要蜷缩,却只是徒然拱了拱背后又咸鱼一般被碾平——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重新丈量一遍。
“还等什么?”
江在野说,天时地利人和。
孔绥骂他胡说八道,拼命拍着他紧绷且硬如铁的背部肌肉,拍得她自己掌心发疼,她磕磕巴巴地说:“江珍珠说她那次疼了三天!三天!”
任谁在床上冷不丁听见自己亲妹子的名字都要愣一愣——
更何况还是亲妹子的丰富人生经验。
江在野心想这他妈真会精选发言,这一句话但凡换几个字他都不带停的,这下却是不得不真的停下来,他低下头看着孔绥,眼中清晰的写满了指责:你觉得我想听这个?
孔绥一点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多让人下头——尽管她确实也是抱着这个目的,看着男人停下来,她立刻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攀爬上他的肩膀,抱住,蹭蹭。
“大后天还要继续比赛呢,呜呜。”
江在野想了想,完全不想回想她刚才说的那句江珍珠相关的那句话里的任何一个字——
但居然因此也产生了迟疑。
在这个最磨人的时刻,顺着那股阻力,他居然真的慢吞吞退了出来。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孔绥放松的同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声。
“什么意思?”
江在野重新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不满的慵懒,“到底让不让走?”
他停在那里,既不进也不离开,只是用那种让少女头皮发麻的眼神盯着她,似乎在礼貌的等着她自己拿定主意。
内部像是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那种潮湿的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爬上大脑皮层。
孔绥咬着下唇,看着男人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就……就这样的话,那还可以。”
细白的手臂从被子里探出,有些颤抖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借力向上凑了凑,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声音软趴趴的,带着自暴自弃。
“但是不许再多,浅浅的。”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面颊滚烫得好像要起火,尤其是强调“浅浅的”时——
她又被温水煮青蛙了。
从一开始的就十九又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一还能凑合的稍微动一动。
她听见头顶的男人发出低沉的轻笑,他重新压低身体,鼻尖在她敏锐的颈侧来回摩挲。
“哦。”
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迎接他的注视。
“说什么?”
“……”
“嗯?”
他再次抵住她。
挂在他脖子上的人愤恨的掐了掐他结实的跟石头似的胳膊。
“谢谢哥哥。”
“嗯。”
唇角上扬,笑意在他眼底荡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