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轻易躲开。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良心。”
江在野的掌心还残留着浴室沐浴后的温热,引起她一阵躲避。
“我听说东北有个澡堂子,称为澡堂子届海底捞,有大娘因为给顾客穿裤衩子被投诉……”
“顾客,这也投诉我吗?”
男人嗓音带笑,动作轻柔,当衣物终于无比温暖地就此贴合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时,他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抚平了下段的蕾丝。
他俯下身,鼻尖贴在她温热的锁骨,亲昵地蹭了蹭。
蹭的她跟鱼似的在椅子上拧巴了下,他才抬起头,看她白皙面颊上飞上血色,顺势将她拉入怀中,轻啄她的唇瓣。
“这样就行了?”
”别问……唔。”
男人的唇从她滚烫的面颊上拿开,像确认什么似的,伸出手。
孔绥立刻紧张的微微眯起眼,“不够,不够,行了吧,嗨呀你这个人——”
“好了,休息结束。”
江在野终于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还有些微潮的短发,又滑落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带着一点点纵容同溺爱。
“我去点外卖,吃完饭去我办公室,今天先做个初步赛道数据分析。”
……
深秋的夜晚,临江市只剩下个位数的室外温度,天一黑,俱乐部外面的小型赛道就亮起了大灯。
秋天是最佳的骑行季节,车手们都想趁着不冷不热的天多跑几圈,赛道边上,黎耀等人坐在小马扎上,吃外卖盒饭。
他们的车横七竖八的停在场边,用电插板拉了线,所有的车轮胎都用通电中的车毯包着保持胎温……
见孔绥出现了,拎着一袋外卖跟他们排排坐,众人见怪不怪。
小姑娘一边跟他们讨论天府国际赛道,其中有几个有经验的一说起这个赛道都是头皮发麻,别的赛道那是打起十二万分注意力生怕走神摔车,这个赛道则像是有什么分散人注意力的恶魔——
路太平坦,距离太长,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开到最后整个人又累,走神到不知今夕是何年。
“但是这一站参赛人应该是最多的,因为它确实难度没那么强,考的是基本功。”
黎耀说,“我怀疑400cc组得比个四五天才能比完前面的p1p2阶段。”
孔绥“唔唔”两声,低头猛扒饭。
小小文用筷子指了指她:“基本功很差。”
小姑娘从红烧茄子里抬起头猛地瞪他一眼——
人只在被说中事实的时候破防。
打从认识江在野的第一天开始,这个人就把她的开车逻辑全盘否定,说她开车逻辑链全错,开油毫无道理,能跑得看起来快只是因为胆子够大够莽,视线乱给,倾倒太靠前,靠弯心给油补速,路线全靠老天爷给脸,稳定性为零。
按照以上她过去的习惯,跑天府赛道那就是去给人送菜做个陪衬。
但这几个月她一直在改。
推翻过去的肌肉记忆,修改陋习,建立正确的系统性骑行规则。
天府国际赛道的crrc大赛报名,对孔绥来说,属于天时地利人和——
就在这个分站开赛前期,她的赛证下来,是天时;
对于她老爸孔南恩来说,这个赛道是个特别的地方,与此同时,孔绥人生第一次上领奖台(被抱上去的),也是在此地,这是地利;
最后,在人山人海的职业车手中,是否能够于这个赛道脱颖而出,这是江在野对她这几个月来认真练车的成果验收。
“你们不要给我上压力。”
孔绥用筷子很没礼貌的指指点点一堆人。
“就不能以鼓励为主?”
她话语一落,旁边就放下一把椅子——
带着淡淡的咖啡味,握着一个咖啡杯的男人挨着她坐下来:“忘记告诉你,重森市的叔伯们听说你要跑天府国际赛道,都很开心,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要订vip室的票,去前排欣赏你发光发热。”
“……”
孔绥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胃口。
她转过头,盯着江在野淡定喝咖啡的侧颜——
后者在说完可怕的话后,没事的人一样,转头问黎耀是不是又不长眼睛撞了他的灯柱,否则大灯怎么感觉有点歪。
孔绥忍无可忍:“你就不怕我临阵脱逃?”
江在野这才转头看她:“你不会。”
孔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江在野笑了笑:“你做梦都想着准备登上那个领奖台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