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她的手,又去摸她的腿。
“这里也被他坐过。”
他盖住江珍珠的眼睛,去咬她雪白挺翘的鼻尖,叹为观止造物主的神奇,他十岁出头到江家去,那时候第一次见到江家小小姐还是粉雕玉琢的那么小一个,元宵节,她拎着一个小兔子灯在院子里疯跑。
转眼间,当年那个会牵着他的手问他,哥哥你手上怎么又有伤的粉团子已经长大成人,此时安静的被束缚在他的怀中,沉默得不执一言——
那是否还会任其所求?
舌尖还是顺着她的唇角滑入了,就是刚才她耐心舔湿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角度,他大概就是固执到像个变态,找到了同一个位置,这一次却强硬的撬开牙关,舔吻着钻入。
鼻腔中还残留着方才打架斗殴的灼热和血腥。
就像是要分享这份热,他不吝啬地将气息喷洒在她面颊,冰凉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不断的跟她说,这本来都是她的错。
吻了一会儿,舌尖都勾住了怀中人的舌尖,却始终只得到一些懒洋洋的触碰……
那甚至都算不上是回应。
霍连玉脸上沉迷甚至沉醉的神色停顿,眉心微拧,他低下头,重新握住少女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而这一次,江珍珠没有再回避他的目光。
少女漆黑沉静的双眸望入他的眼底:“霍连玉,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有什么必要追逐过程……我们能不能到此为止?”
霍连玉的心脏猛地下坠。
就像是本就不平静的海面顷刻砸入外太空落下的冰冷陨石,极其千层浪,海啸与地震。
他猛地翻身压上,伸手一把将身下柔软温热身躯的衬衫扯去——
衣扣嘣飞间,他捉住她的上手用一只手制住压在头顶,低下头,舌尖从正面顶入,大刀阔斧,如狂澜般大肆搅动。
……
江在野和江已在和霍连玉闹过一阵鸡飞狗跳后,已然消了气。
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光靠嘴巴说能说明白的,江珍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用一包旺仔小馒头就能骗得她安静坐在那学一下午西班牙语的小姑娘。
去医务室包扎了下伤口——
基本上都是摁住霍连玉时被飞溅的玻璃渣划伤,江在野离开医务室,就想着去找孔绥,问问早上电梯里到底在闹什么……
当然最后必然还有经典台词:
【下次不准。】
也不知道她这股子横冲直撞的性格这辈子还能不能改,打也打不听,骂也骂不动。
发短信给孔绥没回,想了下最后看监控她正要和江珍珠去甲板恒温泳池,于是就往加班方向走。
大下午的阳光正毒辣,虽然不像夏季炎热但这是在海上,紫外线超强,这年头没几个人自信到觉得自己的颜值撑得住黑皮,所以此时会去泳池的人寥寥无几——
江在野也只是去看看碰碰运气。
毕竟她犟(*讲的好听点那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赤子之心)。
江在野推开了通往顶层甲板的沉重舱门。
盘旋于游轮上随时准备落脚的海鸟鸣叫着,公海上空的海风带着凛冽的湿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浮躁。
甲板上很安静,正如他推断的,这时候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回房休息,只有几对情侣还停留在岸边。
是否认识江在野根本不太在意,他无意停留,目光扫过一圈试图搜寻熟悉的身影,正一无所获,忽然听见耳边陌生的女声撒娇:“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老色狼,我也去买同款好不好?”
这声音嗲得令人发指,而江在野确实完全不吃除了某人之外任何人的咿咿呀呀——
他只是顺势转过头看了眼声音发源处,嗯,确实不认识。
但此时,被女伴抱着脖子摇晃的男生笑而不语,一双眼却在十秒里至少有两秒不可抑制地落在泳池中。
一声水中翻滚的水响,江在野这才注意到,池子里有人在游。
蝶泳是极需爆发力的泳姿,水中的人动作舒展而有力,每一次双臂破水挥扬,都带起一片哗然作响的白色水幕,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抓耳。
江在野走到了泳池边缘。
借着波光粼粼的折射,他看清了水里的身影,与此同时,眼底的懒散与放松瞬间凝固——
水中,少女如一尾灵活又充满力量的白鱼,随着她脊背猛地反弓、再重重压入水中的动作,那件设计过分大胆的黑色泳衣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泳衣的布料极少,胸前是几乎开到腹部的深v,仅仅靠几枚银色的金属圆环勉强连接。随着她蝶泳时剧烈起伏的波浪,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而圆润的弧度,在每一次破水的瞬间都呼之欲出,白得有些晃眼。
在水光的映照下,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冷光。
——黑色布料与大片莹白肌肤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江在野额角突突跳了两下,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扎眼之后的眼睛疼…
就在他沉默不语至有些出神时,水中的人好似察觉到了岸边的身影,她至远处一个翻滚折返,游回男人脚下——
紧接着双手猛地一撑池壁,“哗啦”一声,大半条白鱼破水而出。
大量的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短发狂乱地滚落,掠过她如瓷的面颊,最后汇聚成一股股细流,没入那片深邃而白皙的沟壑之中。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黑色布料下的圆润轮廓变得愈发显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
她仰起头,水光潋滟的瞳眸撞入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