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八蛋。
江在野将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辅助力量,就像一条熟透了的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
而很显然男人这么做是有目的性的。
他腾出那只原本拉开她的腿的那只手,大手从她的小腿滑到了大腿。
然后修长的手指消失在了她堆积的裙摆下。
很快的,当那粗糙的手指摸进来,孔绥一分钟前还在庆幸的,被窝下的秘密就被揭穿了。
男人的指尖在毫无阻拦的触碰到一片柔软后,停顿了下,近在咫尺的地方,她听见他发出沉闷的笑声——
震动的胸腔,连带着孔绥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拼命地掐他的胳膊,从喉咙深处发出恼羞成怒的抗议。
但无论她怎么踢他的腰,掐他的胳膊或者脖子等一切她掐得动的地方,江在野的指尖并没有挪开。
原本埋首在她颈窝的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里平静淡漠的双眸此时漆黑一片,湿亮到她光看一眼,就心惊胆战的挪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
“脱了吗?”
他慢悠悠地问。
“现在好像和脱掉也没什么区别了。”
孔绥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再说了什么叫“没什么区别”,区别大了去了!
在对方漫不经心的拨弄中,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疯狂往后退……
除了他的手,那个蹭来蹭去的东西存在感也越来越高,热得要命,且形态轮廓越发的清晰。
每次当孔绥觉得差不多完全体了吧,她就惊喜的发现还有2.0、3.0、4.0版本在等着她——
哦哦。
对了。
她见过这玩意没有睡醒时候的状态,那时候她和江在野完全不熟,光是看它睡着时温驯的模样,就被吓得连滚带爬。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她,她这辈子还有幸见到这个鬼东西的觉醒状态,甚至可能还要用一用,她可能会直接把大学的志愿填到美国去。
而现在,正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候了。
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怀中挂着的人浑身僵硬的不像话,江在野的吻一路蹭上来,从她的脖子上落到她的耳根。
薄唇轻轻蹭她的耳根,耳边是恶魔低语:“不脱吗?脱了可以给你舔一下。”
孔绥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噶”一下直接崩断,男人光是用说的都能让她发出“嗯嗯”的两声近乎于啜泣的声音——
有东西猛的流淌着,吐出一大口。
避无可避的被他指尖接了个正着。
孔绥要崩溃了,她抬了抬手,想给他一拳或者一巴掌,但是男人脸上的表情过分坦然到她最后没舍得拍出这一巴掌,她只能使劲儿揪他的耳朵:“你能不能闭上嘴?!”
“……哦。”
漫不经心的回答,孔绥还想骂两句“哦什么哦”,然而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只湿漉漉的手——
那只刚刚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带着温热的液体,直接覆上了她的下半张脸。
男人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沉重且滚烫,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沉默地专注于眼前的猎物。
孔绥让他不要说话,他却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这一招真实有效,所有的骂骂咧咧都因为他完全湿润的手指正贴着她的唇瓣而消失——
她但凡张口,那沾满她的东西的手指就会落入她的嘴巴里。
安静的一瞬,他加快了一些频率。
隔着运动裤,胯骨几乎撞疼她的小腹,反复地、重重地碾压。
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她,对于她来说那是毫无遮挡的直接碰撞,因为她那点儿遮挡布早就被拨弄到了一边——
像钝刀子割肉一样,厚重、绵长,带着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
孔绥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被架起的那条腿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缩,脚跟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背,他没有躲开,大概也是十分受用。
她想要向后躲,可是身后一只大手始终压在她的腰上不让她有分毫退缩;
往前则是自讨落网;
她被困在这个白色的被窝中,大概无处可逃。
孔绥咬着唇,身体在那规律摇晃下慢慢软化,逐渐适应了这种隔靴搔痒的节奏。
她的眼尾红透了,露在他的手掌边缘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被压在指尖下的唇瓣小心的调整位置,确保自己不会吃进他的手指。
她在他的掌心张开口小心翼翼的呼吸,以弥补鼻腔呼吸不足够提供的氧气,几次撞击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一塌糊涂,背上、腰上、额头上全是汗。
长期处于一种将至未至的紧绷里,快乐好像近在咫尺却始终未到,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到达终点,想要把他一脚踹开却又想要他更大力一些别那么磨磨蹭蹭——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