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上前去揪着他的牛仔裤环扣拉扯了下。
江在野拍开她的手,头也不抬:“门在那边。”
这也太无情了。
小姑娘难以置信的眨眨眼,站了起来,动静很大——
大概是没料到她那么听话,江在野眼皮子抖了抖,但下一秒看见她只是转身,钻进洗手间。
孔绥在洗手间收拾了下自己,澡算是白洗了,黏黏腻腻的她现在只想回家换一条内裤。
用了半包抽纸才擦明白,她站起来洗手后离开卫生间,发现江在野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男人正背对着她,单手插兜站在窗边,安静的抽烟。
用脚趾头都猜到他心情不太好,所以孔绥没话找话,问他吃饭了没。
男人闻言只是稍微偏了偏脑袋,给了她一个冷艳高贵的侧脸,于是孔绥本能地瑟缩了下,然后走到了他的身后,又去拉扯他扎在裤腰里的t恤下摆。
把t恤都快从裤腰里拽出来,这一次,江在野终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垂眼望着她,顶着那张冰块似的冷冻俊脸。
不得不说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很吓人,有时候孔绥还宁愿他把她摁在随便哪个角落上下其手,那种时候他至少看上去凡事都有得商量——
孔绥吞咽了一口唾液,硬着头皮撒娇:“你这样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拔雕无情呀?”
仰着脸,窗边阳光下,江在野这才发现小姑娘的脸早就从军训完那时候像棕色人种养回了原本的白皙——
圆脸的五官倒是精致的过分,眼睛圆圆的,鼻头很有肉感,下唇的肉也很丰满……
是一口咬下去就让人想要用牙磨嗦的柔软。
这双眼睛总是又黑又亮,睫毛颤颤悠悠的,仰视着一双眼眨巴着看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轻易点头她的一切请求。
以前江在野还不怎么想得通在林月关明确反对的情况下,孔绥是怎么用那么粗糙的手段糊弄着骑了那么久的车……
现在看来,一切完全就是有迹可循。
——她太会撒娇。
轻易能哄得所有人心甘情愿给她当牛做马。
江在野吐出一口白色烟雾,烟草夹在指缝,抬手用空闲的拇指重重刮了刮少女柔软的下巴。
后者被这么弄了下,条件发射地缩了缩脖子,硬是没跑开:“你这么难讲话,下次我也会很难讲话的,你就别想我让你摁着这样那样了。”
江在野听了真的想发笑——
搞得好像刚才她完全是在配合他一样,也不知道是谁蹬了他胸口几下,差点给他下巴都蹬飞。
“哦,哪样?”
他嗓音略微沙哑,还带着一点生气后残留的情绪。
孔绥抿了抿唇,随后那很有肉感的唇瓣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大概是觉得一切的形容词都很讲不出口。
她不讲,江在野就替她讲:“不舒服吗?”
他嗓音低沉。
孔绥下意识的腿心又开始抽动,完全不听使唤地在心脏跳动变重时,再次吐出一大汪清泉。
……真的该死。
此时,男人的拇指还搭在她的下巴上,这会儿,只燃了一半的烟草就在她的鼻尖——
她不知道江在野抽的什么牌子,但焦油味并不重,就是烟草单纯的味道钻入鼻腔里,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在她下巴上剐蹭的拇指,摁在了她的下唇上。
摩挲了两下,将那唇弄得有点红后,江在野抽手,在窗台熄灭了烟。
那只大手再次伸过来,拦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手向下滑,与此同时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他问:“一个手指节都水漫金山了,小鸟崽。”
孔绥头皮发麻。
尽管周围所有人都叫她“小鸟崽”或者“小孔雀”,江在野却很少这么叫她,平时不是直呼全名就是省略称呼的祈使句……
这种大家都在用的昵称从他嘴巴里蹦出来总有一种她马上就要下油锅变成油炸鹌鹑的气氛,所以这会儿她也跟被拔了毛的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反应过来时,男人的一只手中指已经塞进了她的口中。
碰到她柔软的舌尖,漫不经心的拨弄了下——
这方式让孔绥想到了刚才在她那里做乱的手指,完完全全一样的方式……
等等。
手指好像也是同一根。
而且他刚才完全没有洗手。
意识到这一天孔绥脑子里“轰隆”一声天塌地陷,唾液被搅动得格外黏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努力想要把男人的手指吐出来——
但是江在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说到“一个手指节”与“水漫金山”时,他的手再一次摸到她的裙摆。
挑开她那完美包裹臀肉的布料边缘,只是稍稍一滑动,似乎有些意外的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