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宽松的短裤裤腿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来说,几乎不算是什么值得攻略的阻碍,毫无阻碍地,大手消失于布料的边缘。
“嗳,别……”
带着薄茧的手掌直接贴上皮肤时,瘫软在男人怀中的人浑身猛地一颤。
她像是被吓坏了,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他的手掌在布料的遮掩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带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指尖很快触碰到了最后那层阻隔,一层蕾丝边缘。
他指尖停顿了下,食指微屈,带着一种恶劣的掌控欲,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蕾丝繁杂柔软的边缘。
“这么可爱?”
他侧脸于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孔绥这会儿羞耻得头皮发麻,拍手“啪”一下重重拍了拍男人紧绷的胸口以示警告——
下一秒,手指用力向上一挑,然后向外一拨。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轻易地撩起,早已湿润、温热的柔软地,瞬间毫无遮掩地接触到他粗砺的指腹之下,也暴露在微冷的初秋空气中。
“等等,唔,不行……”
这又太超过了。
少女扬起的脖子紧绷到了几乎断掉的程度,感觉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生出无限的慵懒缠绵之意,他问她,哪里不行?
“这里?”
一瞬间生出无限的力量,她在他的指尖滑动的第一秒,就浑身着火似的蹿了起来——
连滚带爬的从男人膝盖上滚下去。
远处的阿财被吓了一跳,“汪”地提了提耳朵从软点子上爬起来,只见原本在沙发上玩叠叠乐的两人突然分开。
小姑娘浑身都红透了,将手中始终握着的首饰盒往男人怀中一扔,惊慌失措般一溜烟的跑了。
……
次日,卡丁车场。
男人双腿敞开,整个人懒洋洋的陷入那把老头乐躺椅中,目光懒散的看着三步开外的小姑娘蹲在那,把连体皮衣的裤脚塞进骑行靴里,再拉起骑行靴的拉链。
“滋啦”一声响,他一动不动。
身后,黎耀走进维修房,把手中的咖啡递给江在野。
江在野接过来喝了两口,抬了抬眼,提醒不远处埋头苦干的人:“右边腿的裤脚没塞好。”
被提醒的人蹲着的背影僵硬了下,但依然没回头,嘟囔了几声后,侧身去扒拉自己右边连体皮衣的裤腿。
依然是屁股朝后,留给躺椅上的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黎耀这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宽容又慈爱的微表情,只读懂表面空气的他以为这两人好不过四十八小时又开始了新的战争,问江在野有完没完,天天跟小姑娘较劲。
问完没等男人回答,突然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神奇地“噫”了声:“老大,您今天没戴耳钉啊?”
蹲在不远处地上的人捣鼓骑行靴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
江在野双手平和的交叉置于小腹上。
“是这么离谱的。”他平静地说,“这世界上确实存在戴个耳钉都能半途而废的人类。”
第104章 纯洁如师徒关系
孔绥出去练了几圈车。
今天卡丁车场的生意也蛮好,不一会儿专供摩托车练习的赛道旁边就站了不少人。
孔绥余光看见了还有点烦,她记得之前那些人看着她练车小嘴叭叭的,还嘲讽她是不是要进厂队才那么努力,当时她没说什么,但是都记得可清楚了。
但今夕不同往日了,孔绥练了两圈回来后,发现那些人围着江在野一起吞云吐雾,有说有笑的——
当然江在野站在中间还是冷着张死人脸。
见孔绥把车靠边停,从车上下来,他也没动,就是撩了撩眼皮,目光也没在她身上落得太久便挪开……
反而是他周围的人反应快,转过头,精准的喊她:“哟,太岁奶奶,是你吧?”
在网上被吹一吹,孔绥还能暗爽一下,当着江在野的面被这么喊,孔绥只能条件反射一抬手“啪”地把刚掀起来的摩托车头盔护目镜又拍回去了——
一番操作,手足无措,一转头看,站在那的男人果然唇角无声的扬了扬,颇为好笑的看着她。
孔绥脚趾扣地,尴尬万分,慢吞吞的摘了头盔,自顾自的用手指扒拉了下乱七八糟的短发,才听见江在野慢悠悠的说:“小姑娘脸皮薄,你们能不能放过她,别几把瞎吹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用屁股想都知道江在野言不由衷——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那天在近海市杀穿七十四位男车手,凭实力爬上领奖台的小姑娘是谁把屎把尿拉扯大的……
当天回到临江市,江在野哪也没去,就回俱乐部把那野鸡杯赛的奖杯端端正正摆在了佛龛中,然后把三柱香上了。
他这会还拿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