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擦过了被礼服高高勒起、几乎要溢出布料的柔软边缘,那修长的直接伸到了礼服柔软的布料下面,指节刮蹭过她鼓起的软肉,飞快的调整了她的胸的位置,将那一团肉往布料下塞了塞。
冰凉的指节几乎碰到最前端樱红处,但也只是几乎,并未停留,迅速抽离。
“唔……”
突兀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孔绥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冲上大脑,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这一下给挤出来了。
就像一条离水的金鱼,她差点原地蹦起来,又想要放声尖叫,但也只不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快憋死的惊叹。
一顿矛盾的刺激后,她所有的表现不过是无力的张了张嘴,淡色的唇瓣开合了下——
硬是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江在野唇边的弧度一直都在,但此时是否有一丝笑意便不得而知。
“滋啦”一声轻微细响,孔绥只感觉到侧身皮肤一紧,那条卡死的拉链向上滑动,顺畅又乖驯,彻底合拢。
“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笼罩在她周围的温度消失,应该是站在身后的男人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一点空间。
孔绥呆在原地没动,良久伸出一条胳膊意味不明的扶着旁边的门框,弯了弯腰……
事实上,现在她的心跳过率,让她想扶着门,像头刚犁了十亩地的老牛似的先喘一会儿。
在她胸腔中老牛乱撞,风中凌乱时,她心想这一天天的受的刺激可真是够够的,江珍珠说得对,此男必须远离——
我也只不过对他稍有垂涎,他要我命。
这时候,她听见江在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刚才说自己像等着人拆开的珠宝。”
孔绥直起身,栽楞楞茫然的转过头,与身后俯视的男人四目相对,他抬起手,指尖拨了拨她裙摆挂着的一串细链。
“你想等着谁拆?”
第97章 我该嬉皮笑脸
一时间,整个四层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毯上低头都能随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立刻找到似的。
孔绥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你这是在物化我!”
她憋了半天,一顶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她还挺能造谣,江在野一点不上她的套:“这句话里但凡有一个字是我原创的,我都认了这句骂。”
话语落下,见小姑娘涨红了脸,显然是不敢继续再发散下去——
毕竟刚才她说的不止“拆珠宝”这一句,更癫狂的话也讲了好多。
这要是翻旧账,她可能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而此时,江在野看面前的人如同见了鬼一样,三两句话直接宣告败下阵来,又觉得蛮好笑,正想着还是不逼她了免得她把自己憋死,就听到小姑娘字正腔圆地回答:“我等着谁来拆,这就不是普通朋友该操心的事。”
江在野:“……”
当下伸手动了下,孔绥都没看到他怎么动的——这人手快的就像职业土匪,下一秒她只听见“啪”的一声,胸前一松,原本拉上的拉链又被拽开了。
不偏不正正好就在她刚才卡主死活拉不上的地方。
一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出来,侧面,一低头看就能看到圆润的弧线,刚才她在试衣间里叽哩哇啦那些鬼话确实不算“自信过度”,那弧线实在是蛮深,再往里是黑漆漆的阴影。
倒也算不上完全的走光——
但还是让孔绥“啊”了声一把压住侧过身:“你干什么?!”
她嗓音紧张的简直有点尖锐了。
“普通朋友不配,你找好朋友给你穿。”
头顶传来男人小肚鸡肠的声音。
这么说着,他那高大的身形一点挪开的意思都没有,结结实实的挡着电梯方向,就是现在来个人也什么都看不着。
孔绥拼命瞪他,转身回了试衣间,没忘记一脚把门“啪”地勾上,但没锁,因为她知道外面的人也不会进来。
这次她自己试了试就把拉链拉上了,本来就只是有一点点挤而已,先前有了演示,知道该怎么收拾挤的那团肉,一切都变得好办。
江珍珠上来四层的时候,就看到孔绥正提溜着裙摆站在大镜子前臭美。
江在野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看手机,从头到尾头都没抬——
两人谁都不屑搭理谁的样子。
孔绥自己找了双银色的小高跟搭配自己的裙子,银色高跟上的水钻闪得人眼花,鞋跟后面有跟裙子同色的大绸纱蝴蝶结。
听见江珍珠的动静,小姑娘兴高采烈转过身,脸上有大大的笑容,晃了晃裙摆,裙摆上的星月挂链哗啦啦乱晃:“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江珍珠自认为自己性取向无比正常,看着孔绥一个转身,前胸深开领,白皙的皮肤晃得她眼花……
也觉得总这么直着也不是办法,改天去中医院开两包中药喝一喝。
她走上前,一巴掌拍到花苞裙的下摆,结结实实拍孔绥挺翘的屁股上:“别晃了,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