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少女整个人猛地一弹,脊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维修房昏暗的灯光在她眼前炸成无数光斑。
她就像是被他捏在手心之物,所有的羞耻、防线、挣扎,在他中连同那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全部被碾得粉碎。
怀中的人真正的瘫软下来,像是一摊烂泥糊在男人的胸前,“呜呜”地发出可怜的哽咽声,眼泪喷涌而出。
男人不急不慢的缩回了手,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式让她抬起脸,看清楚他的手上的是什么。
小姑娘泪眼朦胧,口齿含糊不清的抖成筛子,控诉他是流氓,是禽兽,猪狗不如,在神圣的维修房做这种事……
他甚至懒得用冲动为自己开解。
他低下头,亲了亲小姑娘汗湿和眼泪糊成一团,湿漉漉的眉心。
“你自找的,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
……
江在野睁开眼时,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中央空调轰隆隆的运作着,算不得上静音,深色的床单泅湿一片,几乎快要在床上印出个人形。
男人翻身坐起,原本搭在小腹上的被子滑落,三秒后,被烦躁的一把推开。
午夜的寂静将一切响动放大,胸腔如擂鼓般的躁动让人情不自禁的蹙眉,直接对自己也足够残酷的男人无视了小腹紧绷的几乎就要爆炸的憋闷——
他的视线不可抑制的落在了自己搭在被窝边沿的手上。
骑摩托车的人当然不会留指甲,修长且修剪得圆润饱满,此时因为汗湿,在窗外撒入月色之下反射着水泽。
梦太逼真。
逼真到让人恍惚的怀疑这大概就是某个平行世界开启的支线,在那里,江在野顺从了自己的本心,没有站起来离开那个闷热的维修房,然后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切……
热烘烘的维修房内,少女奶甜奶甜的皮肤香味被汗和眼泪作为媒介激发,那特别的甜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触碰过她的一切,终于用自己的手一寸寸丈量了软乎乎的小姑娘,碰一下就会像烂泥巴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捏一捏就能留下一道红痕……
又热又软。
嘴巴里没停下的反驳,却因为过去那种她自己添加的滤镜,乖顺的对着他敞开自己的一切——
彰显的他的行径更加恶劣。
对于她的谩骂和眼泪,江在野或许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他心知肚明,他没有一点后悔的成分……
哪怕在梦境过后,醒来,他也丝毫没有庆幸什么“还好是梦”的矫揉做作。
人们眼中最正直的人,藏着最恶劣的心眼,午夜梦回清醒时,连自己都忍不住为此感到心惊肉跳与鄙夷——
情不自禁。
难以姑息。
第89章 【道德感太强勿入】短裙
这一天的江九爷在早餐桌上收获了情绪各异的孩子们。
十几年前老大和老二青春期,剩下的几个处于人类不讲理的幼年期时,他都没觉得生那么多孩子是在自找麻烦。
但今日,当江已第三次用叉子在自己的盘子里发出刺耳声音,无视餐桌礼仪试图把一枚煎蛋的蛋黄划拉着涂满整个盘子时,江九爷终于感觉到了厌倦。
加剧了这个厌倦感的还有坐在江已对面,单手支着下巴,跟哥哥一样臭着一张脸的江在野。
“不吃就滚。”
江九爷对桌子上所有在大清早倒人胃口的臭脸怪们说,“摆脸色给谁看?”
江已显得相当萎靡,属于被骂后都提不起劲表演一下“惶恐”的疲倦:“爸爸,你和妈妈是正常恋爱结婚的吗?”
“不然结婚证是充小灵通话费送的吗?”江九爷没好气的问,“你今天早上怎么会有空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会所的生意好到你自己的房间都留不下?”
“哎,老爸,讲话这么难听……我最近在修身养性啊!说实话,比戒烟难。”
江九爷扫了眼江已半认真的脸,又不好判断他是不是在讲真,半晌,只能哼笑一声,嘟囔我看你这次坚持几久。
不顾来自主位长辈的阴阳怪气,江已眨眨眼:“老爸,恋爱该怎么谈?”
江九爷的冷嘲热讽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他看见坐在右手边的小儿子也顶着一脸冷酷把脸转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餐桌末端,江蓝宝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嗤笑声,然后那个嗤笑声逐渐难以抑制的变成颠覆精英形象的大笑。
——百年铁树是要开花了,可惜临门一脚,盆栽里的土因为常年过分疏于管理有点泥土板结,硬邦邦,臭烘烘。
“三天没在娱乐版看到江三少的花边新闻,这是准备走谐星路线?”
江蓝宝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眼角,小心没有碰到好不容易夹翘的眼睫毛。
“送花送包送热搜,实在不行送车送豪宅,这不都是你的惯用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