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声音把俩人都给喊醒了,应征虽然清早起来洗漱了一通,在回到房间后,看见云朵睡得很香,他被云朵勾出睡意,便在云朵身边躺下,将人抱在怀里。
云朵眼皮子太沉睁不开,她含含糊糊地问,“几点了啊?”
应征拿起放在枕边的手表看了一眼,然后报出一个时间。
云朵条件反射似的,蹭一下坐起来,然后差点抻着昨晚过度劳累的腰,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直挺挺倒下去。
应征的手垫在云朵脸下,他好脾气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还有脸问,都怪他。
腰酸腿疼,不可描述部位也胀得要命。
“哪里都不舒服!”云朵瞪他,“早就说让你停下了,今天还要上班呢。”
本来冬天离开被窝就需要一定的勇气,她还严重睡眠不足,这更折磨人了。
应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饿了太久的人,恨不得能立刻吃饱。
云朵虽然说不要了,但她也没有坚定地拒绝他,应征于是就继续了。
他凑在云朵耳边轻声哄着,“今晚肯定听你的话,咱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不影响你睡觉。”
还今晚,今晚个屁。
“没有今晚,我今天要好好睡觉。”
云朵眼下有一团青黑,是没有睡好觉的缘故。
她皮肤白,因此这黑眼圈格外明显。
应征想他昨晚确实有点过分,“那今晚你好好睡觉,养好精神,明晚……”
云朵语气坚定地拒绝了他,“明晚也不可能。”
她感觉下面要蹭破皮了都。
跟应征斗了一会儿嘴,这也让云朵清醒了一点。
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被锃亮的屋子晃瞎狗眼。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不对啊,窗帘呢?”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看见了窗户外的晾衣绳上挂满衣物,其中就包括她的被罩。
从这一点来看,不可能是云老太刚才洗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她转头去看应征,“你刚才去洗衣服了?”
那也不对啊,刚才应征跟她一样躺在被窝里被云老太给叫起来,那就不是他洗的?
云朵也怀疑起自己,难道我真的有梦游症?这些衣服都是我洗的?
或者我的第二人格是个非常勤快的人?
“不是。”
“啊?”
“不是我刚才洗的。”
云朵满脸疑惑,什么不是你刚才洗的,不是你刚才洗的,总不会是你昨晚洗的。
睡觉之前她还是有被褥的状态。
“你就说是不是你洗的?”
“是我洗的。”
“那就行。”
云朵这下放心了,不是她洗的就行,冬天洗完衣服要擦东西,要不然手会糙。
她没有太多时间跟应征啰嗦,因为确实快要迟到了。
以至于俩人来不及吃饭,往兜里揣了个鸡蛋就走,临走前交代云老太在家自己弄点早饭吃。
云老太正等着去问应征,外面的衣服是他昨晚洗的吗,以此印证她是否健忘。
她是真的非常在意这个问题,一直到了中午还没忘记,就等着小两口中午回家,再去问他们。
云老太问应征,“头还疼吗?”
应征面不改色回答,“昨晚吃了药,已经不疼了。”
云老太似是无意问起,“外面的床单被罩这些是你昨晚洗的吗?”
应征回想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够称之为昨晚,于是他点头。
然后云老太天塌了。
完蛋,真要老年痴呆。
应征不是瞎子,看见云老太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灰败,他有些不解看向云朵:老太这是怎么了?
云朵也不懂呀,吃完饭后,她跟在老头身后进了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