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忽然勾唇,轻声拦道,“等一下。”
应征吹灯的动作一顿。
关灯好,开灯自然更好。
箭在弦上,云朵就算这时候要骑在他头上,应征只怕也没有不愿意的。
他的指尖试探着撩开她的衣摆,见她并未推拒,才缓缓将那件睡衣褪下。
云朵生完抒意虽然没有哺乳,身体仍然产生了一些影响,雌激素导致女性性征更加明显。
内衣的聚拢效果下,显得格外突出,应征的眸子不由一暗,喉结上下滑动着。
云朵的背很薄,细细摸去,甚至有几分嶙峋,能摸到肩胛骨的清晰轮廓,骨头上覆盖着一层纤细的皮肉。
这件小布,他整天都洗,很熟悉具体结构,在解开的时候,动作还是有些卡顿。
未免在云朵面前露怯,他又吻住了云朵的唇,大多数情况下,应征是可以一心几用的,虽然这件事他以前从未做过。
指节在暗扣间小心试探,终于打开了。
应征早就是与她坦诚相见的状态,因他不久前刚洗过澡,云朵也愿意耐着性子摸一摸它。
常年与枪械做伴,他的手上布满老茧,粗糙的掌心在她腰臀相接处留恋,甚至能称得上粘粘糊糊。
云朵嗔了他一眼,“快点呀。”
云朵的态度有点反常,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的指腹触到一点湿润的暖意。垂眸看去,一点醒目的红。
他一怔,动作顿住。
终于,云朵没忍住哈哈笑出声,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向着日历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地问,“怎么会是今天?”
云朵生完抒意后就没洗过衣服,全部衣服都是应征洗的,包括内衣,因此他知道云朵来月经的时间。
她生产完之后,经期的时间一直不太准,有时候二十来天,有时候三十多天。
不准,但还没到不规律的地步。
其实今天来是在正常的周期内,距离上一次,已经有三十天了,一直没有要来的意思。
云朵还以为这次要奔向四十天呢。
云朵刚才给抒意洗完澡,瘫在炕上的时候,就有感觉,她让应征把她拉起来,就是想出去。
结果应征二话不说就脱衣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那时候总不能直接说:哦,我不行的,我身体不可以。
女人不能说不行。
而且,万一应征没那个意思,人家就是太热了,想要脱件衣服凉快一下,她岂不是太尴尬了。
所以她就顺其自然,尽量多占便宜。
让云朵没想到的是,应征真的变了,竟然能走到最后一步。
甚至……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一片紫痕……
云朵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团白,晃得他眼晕。
煤油灯的光不刺眼,一缕一缕的,像是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罩了一层暖黄的纱。
应征将人打横抱起,恼怒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她塞进被窝里。
云朵听见他套衣裤的动静,有点好奇地问,“你要出去吗?”
难不成又是出去运动,把身体里的火释放出去。
应征心里正恼着她呢,没有回答她的话。
没过多久,出去的人回来了,被子里塞进来一个热水袋,正贴在她的肚子上。
热水袋热乎乎的,放在小腹上,很舒服。
“抬手。”应征扶着云朵坐起来,把一旁放着的干睡衣套在她身上,“以后来了那个,就别胡闹了,你不难受是怎么的?”
云朵嘿嘿笑了笑,应征显然不明白因果关系,就是来了那个才想胡闹的。
应征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把,没有发烧,他才心头稍松,“晚上要是难受,记得跟我说。”
给她穿好衣服以后,又重新给人塞进被窝里。
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云朵都快被他给讲睡着了。
“正好,明天你不上班,早上多睡一会儿。”
云朵趴在枕头上,眼神扫过他的身下,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你那个,不要处理一下吗?”
通过转移注意力,才勉强熄下的火,在她的眼神撩拨下,火苗燃起,且有燎原之势。
应征身体一顿,把被子直直拉到她头顶,盖住那双勾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