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应征的背景深,第一天送云朵上班时,给工会主席散的香烟牌子可见一斑。
将应征和云朵如今的一切归咎于会投胎。
“他是家里老小,没有弟弟,倒是有个刚上初中的侄子,这孩子很有出息,要是不介意可以让你妹妹等他几年。”
就是可能将来要跟女主竞争了。
小周干笑两声说那还是算了吧,他本来就是想要阴阳一下云朵是靠丈夫,没有让妹妹攀高枝的想法。
他家就是普通家庭,可不敢奢望妹妹能跟那样的人家结亲。
在场所有人听完都心情复杂,但心情最复杂的当属编外人员钱秀梅。
钱秀梅虽然不是工会的干事,但她每天准时上下班,可比正经的工人还要认真。
她还想着将来趁着云朵怀孕生子取而代之,结果这人还没生孩子,先升职了。
她凭什么啊?
靠有个好丈夫吗,其他厂领导的太太也没有像云朵一样坐上火箭般的升职速度。
宋厂长的爱人还在一线,只是个普通的小组长呢。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相比之下,宋红伟进入工会这件事,瞬间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她毕竟是宋书记的侄女,宋书记走后门给侄女安排个正式工作,大家心里早有准备,只是不清楚最终会将她安排到哪个部门。
搅屎棍花落自家的震惊,很快被云朵她凭什么这种心理所取代。
云朵将同事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是谁给她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她有话就问,并不打算私底下问工会主席,“是谁提出让我做宣传委员啊。”
工会主席心想,难道他刚才给的暗示还不够吗?
但是云朵没听明白,他只能明确说道,“当然是咱们的宋书记,除了他还有谁能这般慧眼识珠。”
云朵心中暗自思索,难道是应征什么时候得罪了宋书记,他没办法针对应征,就把矛头指向了她?
应征这趟出差的时间不短,半个月的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先是宋红伟调进工会,然后她跟对象见了家长,预计过两天就结婚。
宋红伟的对象是吕劲秋的同事,曾经小情侣吵架的时候,吕劲秋还受过无妄之灾,也是在那一次云朵听说了宋红伟这一号人。
再彪悍的姑娘在置办结婚的物件时,都是兴奋又激动。
“我大伯说我俩年纪都不小了,想结婚得赶紧点。”
原话当然不是这么说的,是说:什么时候把那小伙子带到他面前看看。
李浩然一直以能嫁进书记家为目标,一听宋书记要见他,差点说出了我愿意。
年纪不小了?
才刚成年,哪里就年龄不小了?
不过这个时代普遍早婚早育,某些地区刚成年的女孩甚至早已结婚有俩娃了。
云朵心里感觉哪里怪怪的,宋书记前脚刚给她安排了工作,后脚就让她结婚。
在结婚这件事上,只要情侣中有一方非常积极,而另一方没有反对,两人就会很快结婚。
云朵作为同事,作为跟宋红伟关系不错的同事,见证了她简单的全部备婚过程。
说是简单,可比云朵和应征当初结婚的流程多得多。
婚期定在五月二十三号,云朵觉得这婚结得太匆忙,其他人都觉得蛮正常,大家都是这样子的。
节省时间干革命嘛。
前脚相亲看对眼,后脚就去领证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应征是五月二十二号回家的,出去了将近半个月,回家见到云朵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怎么穿得这么少?”
穿得少当然是因为热了。
然后便皱起眉毛质问道,“你自己把箱子拿下来的?”
为节省空间,他把皮箱堆放在衣柜上。
衣柜比云朵略高,她想把皮箱搬下来虽然用不着踩在凳子上,却也很危险。
万一云朵在拿箱子的时候没拿稳,砸到身上去,她还是一个人在家,后果不堪设想。
应征气得在她额头上戳了两下。
他这次没有收着力气,云朵立刻捂住脑门,“哎,疼。”
应征冷哼一声,“疼才好,就该让你长长记性。”
云朵当然知道危险,她有点心虚,迅速转移话题,“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情,他们送老陈爸上山,回来发现老太太也死了,灵堂都没撤,开始了第二场。”
虽然老陈三天之内失去双亲,这对小艾来说是个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