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据所见事实,陆闻亭可以说是比谢必安更爱发癫。
只能夸赞一句,怪不得人是清虚宫少宫主呢。
和脑子有问题,不定时发癫的陆闻亭陆安父子朝夕相处,竟然都没有被逼疯,情绪无比稳定。
实在是…太厉害了。
对面两个凑到一起的老鬼还在换牌。
范无咎忍无可忍,把手中还没理顺的牌一下子摔在桌上:“你们两个,当我是瞎子吗?!”
谢必安和陆安齐齐一抖,不约而同谄媚笑着想讨饶,下一秒,范无咎口中说出的话让两个鬼都无比后悔。
“谢必安,从这次回地府后,按人间纪法一个月内,都滚去睡奈何桥洞吧!”
“还有陆安你,我会好好把这些年你跟谢必安两个同流合污干的那些事,一件一件,事无巨细整理好。”
“告知少宫主。”
“别啊范哥!”陆安丢下手里天胡开局的牌,“你要告诉师父,那我就玩完了。”
范无咎不信。
陆安心里苦。
怎么又是一个对他师父抱着滤镜的鬼。
人人鬼鬼都说他师父温柔。
可谁知道,他师父那“温柔”的性格,谁要是惹到他了,当时可能没事。
甚至在特定情况下,还有可能成为好朋友。
但指不定某一天,他想起来了就开始演你。
演技真到你都被杀了,还要用最后一口气感谢他。
别的不说,就说这次宋平。
他虽然没在现场,但敢肯定,宋平一定会被沈亭之忽悠瘸。
“唉。”陆安忧伤叹了口气,“这世界上唯一做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师父日后报复的。”
“就只有我那缺心眼的父皇了。”
第93章 该上路了
范无咎和谢必安都不信。
谢必安语重心长,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劝解陆安:
“我和老范都知道,父母嘛,总会对自己孩子要求严格高一些。这就导致孩子往往对父母的观感也不是那么好。”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但少宫主,我和老范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了,可以打包票跟你保证,少宫主绝对不是你口中那种人。”
陆安无语看向他:“不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口中的少宫主,是我师父。”
“怎么想我都比您二位要了解他吧?”
谢必安认真道:“这还真不一定。”
“因为从时间上算,我跟老范和少宫主认识相处的时间,比你久多了。”
陆安眼皮跳了一下,果断放弃说服谢必安这犟种,转而看向范无咎:
“哥,范哥,你可千万别给我师父告状啊!”
范无咎默了默,最后回了一个沉默点头。
倒不是他相信陆安的话才同意。
只是觉得陆安到底也两千多岁了,这么大的孩子,有错还要去跟他家长告状,说出去范无咎都觉得丢人。
乞讨到生机的陆安一瞬间又活了过来,躺在沙发上愣愣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突然出声问道:“不过说起来,我师父这次找你们上来,是干什么的?”
总不可能是陪他这个保镖打牌的吧?
“嗯…算是,查漏补缺的工作?”谢必安不太确定说。
相比之下,范无咎的回答就要认真详细的多:
“少宫主说宋平控制着许多原本该在地府名册上的魂魄。”
“不出意外的话,宋平会趁着少宫主没有在这里,把那些魂魄派来抓一个人。”
陆安了然:“就我之前小师叔,现在算是舅舅的沈星阑是吧?”
范无咎点头:“就是他。”
陆安这下是彻底信了,沈亭之提出交易把他带回来,不是为了认他,就是单纯当保镖了。
他那小师叔…啊不,舅舅的灵魂干净程度,完全就是一个活的行走的恶人吸引器。
谢必安突然道:“不过从少宫主他们离开算起,到现在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别说完整魂魄了,我连个鬼都没有看见。”
“该不会被骗了吧?”
“这绝对不可能!”陆安一秒不带犹豫打断他的话,“我师父不可能出错。”
“现在宋平控制着的那些鬼魂还没出现,大概率是师父正在忽悠宋平。”
靠着精湛演技,不仅忽悠到,还正大光明打了宋平一遍的沈亭之莫名觉得鼻子有些痒。
他有些不解,抬手揉了下,散去鼻子感受到的痒意后,才顶着通红的眼眶回过头。
宋平脸上笑意更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