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一干,他就像贴外卖单一样,把符箓固定在装早餐的袋子内。
文泽看他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没忍住好奇,凑过来询问道:“这是干什么?”
“这塑料袋里装着你刚抓的鬼?”
“那倒没有。”陆闻亭提起早餐袋,让它远离文泽,“里面是我给亭之买的早餐。”
文泽:“哈?”
“不是,你找我要符纸,画了符箓, 就是为了贴在这装早餐的袋子上?”
“对啊。”陆闻亭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毕竟这里面装的是肉夹馍和水盆羊肉,冷了就不好吃了。”
“刚好这暂停符贴上去,暂停袋子的时间。也算是从另一个方面让早餐能保持在一个最合适的温度。”
文泽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一个字了。
玄术协会和九处那些人,要是知道陆闻亭绘制的千金难求符箓被这么轻描淡写拿来保温,大概率全部都会被气死。
“你真牛。”文泽发自内心感叹。
陆闻亭礼貌颔首回礼:“谢谢夸奖。”
“师侄。”
“师侄”两个字唤起文泽之前被他叫的回忆。
文泽又炸了:“姓陆的!你不准叫我师侄!”
“为什么不能?”陆闻亭理由找的冠冕堂皇,“你是亭之师侄,我和亭之结婚,是他同辈。”
“代换过来,你也是我的师侄。”
“或者师侄不好听,我叫你乖儿子?”
文泽气到手指捏的咔巴咔巴响,重重甩上门。
陆闻亭啧了声,眼里是扳回一城的得意。
小崽子和他斗?先修炼二十年再说吧。
第56章 我老婆的东西
陆闻亭在外面等到九点半都过来,才轻轻敲响了房间门。
“笃笃笃”三声过后,一门之隔房间内静默了一分多钟,才传来沈亭之还带着刚睡醒懵然哑意的声音:
“谁?”
陆闻亭脱口而出一句不过大脑的回答:“你老公,陆闻亭。”
沈亭之:…这人有病。
晚上作来作去死活不信他的话,一定要出去的人是谁?
现在真在外面待了一晚上,是哪根筋搭错了,又大言不惭自称是他“老公”?
呵呵。
隔着一道紧闭的房门,陆闻亭看不见沈亭之脸上的嫌弃,继续说:“我给你买了早餐,能进来吗?”
沈亭之困倦打了一个呵欠:“直接进来就行。”
他又没反锁门。
陆闻亭愣了两秒,才理解他话语的意思。
拧开门把手,确认真的是没反锁门后,陆闻亭不赞成看向靠在床头揉眼睛的青年:
“我昨天晚上出去后你没反锁门?”
沈亭之回答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嗯”:“不想爬起来。”
陆闻亭虽然有些生气,但语气中却并无责备,只有无奈:
“不想也要起来锁门啊。”
“不锁门,万一有坏人进来怎么办?”
沈亭之觉得这人完全是把自己当成小孩了。
“这有什么关系?哪怕真有人进来也打不过我。”他回答的理所当然,“而且我这不是想着万一你要进来,给你留门吗。”
一听这回答,陆闻亭身后并不存在的尾巴都快摇成残影了。
他怎么都压不住嘴角的笑:“真的?”
“假的。”沈亭之放下揉眼睛的手,面无表情看着他,“给我白月光留的。”
陆闻亭脸上笑一僵。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沈亭之是在说笑,但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把手中的早餐拆开,生硬转过话题:“给你买了早餐,尝尝合不合口味。”
沈亭之偏头看过去,一眼被包装袋上的符箓吸引。
“…红笔画的?”他询问道。
陆闻亭点头:“是。”
“说起这我就很不理解,为什么我认识的其他人要么是用朱砂,要么是用血。”
“红笔不行吗?红笔多方便啊。”
沈亭之无比赞同这句话:“我也觉得。”
陆闻亭:“那他们怎么不用红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