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赶你走,窝在里面不舒服吧,想睡上床睡。”
“胡说,你早上还追着我,恨不得把我光着扔门外面。要不是我门锁的快,就丢人丢到津海了!”
“………”黄孚达叹口气,“我早上是想让你吃点东西,没想赶你出去。听话,出来吧。”
方川摇头,警惕道:“我又打不过你,出去还不是任你摆布。”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黄孚达皱眉。
“……万一呢。”
黄孚达不再惯着他,强硬地把人抱出来。方川先是挣扎,然后又搂住黄孚达脖子死死缠住。
眼看着方川不下来,黄孚达就托着方川屁股颠了颠,笑着问:“什么都不穿,羞不羞。”
“你也就比我多条内裤。”
黄孚达宠溺地笑笑,抱着人平躺到床上,一点点亲吻方川的眼皮、鼻头,然后怜惜地说道:“给你买了甜品,吃不吃。”
“……吃。”
伺候方川穿上自己的睡衣,然后就眼看着青年像个粘人精,又盘到了自己身上。黄孚达稳稳把人抱着,放到餐桌旁,从冰箱取出刚买的甜品,满满摆了一桌。
“怎么买这么多,你又不爱吃。”
黄孚达摸了摸方川的脸,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冰箱取了点食材,然后开始做饭,没做多久身后就又贴上一个人。
“你真不生我气了?”
“生气。”黄孚达垂眸,“但看你这样,我又气不起来。”
最初以为方川只是玩弄他,可转念一想,从仙叶到津海1439公里,那么远,方川却有时只是来和他吃个饭,然后便匆匆走了。偶尔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开头没十分钟,方川就靠在他肩头困倦地睡去,以前只当他是工作累,何止。
方川是骗他了,可真的只是为了玩弄他吗,好像也不是。
更何况,方川不想走,方川想和他在一起。
他盖住锅盖,回过身,一低头,却看见方川光脚踩在地上。将人抱起,放回椅子上。
“坐着别动,我给你拿双拖鞋。”
刚要起身,方川就勾住他脖子又把人拉下来,下唇被含住,冰凉的舌头试探地伸了进来,是甜甜的芒果味。
这些甜品的味道,好像也不错。
含吻,又放开,暧昧的呼吸缠在二人唇舌。方川轻声道:“我得回趟家,交接一下工作,然后把东西搬过来。我在津海人生地不熟的,黄孚达,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这是大事,你真的决定好了?在津海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而且这么远,一个亲人都没有。”
方川又警觉起来,问:“你不想我来?”
“想。”
“那就行了,我怎么可能饿死。”
方川歪头笑笑,然后脚尖轻轻碰了黄孚达一下,“鞋呢。”
黄孚达又吻了吻方川额头,才转身去拿拖鞋,然后看着鞋架,问:“方川你运动鞋放哪了,我回来怎么没看到。”
方川没有说话。
直到黄孚达又走过来问了一遍,方川才含糊地说道:“床底。”
“………”
黄孚达戏谑道:“你人怎么不也藏床底下。”
“……脏,都是蜘蛛网。”
黄孚达瞬间笑出了声,然后一张带着芒果味的深渊巨口就咬上了他的嘴巴。方川恼羞成怒地撕咬着,把黄孚达唇上渗出的血珠含进嘴里,又轻柔地舔过。
锅上的火被关掉,拖鞋还是留在了客厅,黄孚达的背部多了一串牙印,肚子上的两颗小痣也被精准摸过。
“好哥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摸那么准的吗?”
“知道,行了方川,别按了。”黄孚达想扯开他的手,可却又被里外夹击着用力按了一下。
他彻底软在床上,开始懊悔,大中午的陪他闹腾什么。索性方川还算有良心,掐着点停下,黄孚达拿起手机一看,距离上班时间只刚好够洗个澡。
臭小子,要累死他。今后若是天天这样,日子可还怎么过。
黄孚达半是甜蜜半是苦闷地扶腰去了浴室,打开花洒,一扭头,就见方川站在门口,眼里满是遗憾。
……臭小子。
方川当晚就受到了更猛烈的报复,他爬着跑了一次又一次,嗓子都喊哑了,软话硬话说了一箩筐,最后却被黄孚达一句要出国很久全堵了回去。
他转过身顺从地搂住黄孚达脖子,问:“你要去哪儿出差,我想陪你。”
“瑞典。不太方便,你还是等我回来吧。”
方川用力咬住黄孚达的肩膀,抱怨道:“你该提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