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看你最近睡得比刚开始早很多,也不怎么做噩梦了,是不是说明我这个陪睡还挺不错的。”
黄孚达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累,真的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居然可以凑乎着正常睡了,而且睡得死到方川爬床都不知道。他看着怀里一脸得意的方川,承认道:“是。”
“那我可以要个奖励吗?”
黄孚达轻笑了一声,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你做我的意定监护人。”
黄孚达怔住,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我确定。”方川抓住肚子上满是茧的手,又装作轻松的说:“你先答应我呗,反正这个可以单方面取消,等你烦我了再取消就行。”
“好。”
方川激动地坐起来,问:“真的?”
“真的。”黄孚达没有骗他,他确实想要一个能在方川出事时,堂堂正正签字的身份,不是朋友,更不是现在不伦不类的睡友。
“那我们去国外旅游吧好不好,我看荷兰瑞典西班牙都不错,他们那个教堂非常好看,我们去找牧师拍照片。”
黄孚达看着面颊红润起来的方川,好笑地说:“方川,你这算盘珠子的声音太响了。”
方川也没多失望,这算是预料之中,不能急,结婚的事得慢慢来。
重新躺回黄孚达怀里,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等过两天就签股权转让,我给到你5个点。另外你那条产品线我打算从公司分出去,到时候完全给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用分出去,已经够了。”
方川摩挲着黄孚达小臂上的肌肉,说:“不够,我害怕。”
黄孚达手轻抚方川英挺的眉,笑着说:“这么害怕,那你直接把公司给我得了。”
“那不行。”方川转身搂住黄孚达的脖子,轻轻啃咬他的嘴唇,“我怕自己变得对你没用……”
黄孚达被他吻得昏头转向,等过后细细算了一下,怎么算怎么觉得不对,这也不够覆盖酒店那几千万,还差点,不是觉得方川抠门不想给,只是感觉蹊跷。
于是他又问:“你是不是还瞒着我点什么。”
方川笑了笑,只是说:“你放心,我肯定是给够了,给不够的话我自己不放心。”
黄孚达还要再问,方川却怎么也不肯说,于是作罢。
第二天,方川就拉着他去签了意定监护,签完后方总的朋友圈就多了一条。
【(红色爱心)2014年9月15日10点37分(红色爱心)】
【图片1】意定监护协议照片。
【图片2】一只拿着笔签字的粗糙右手。
仅黄老板不可见。
同时在几天后,方川让下面人拿着意定监护协议的复印件去见了林峰晓,不为别的,就是普法。讲了讲什么叫意定监护,故意杀人和贩卖毒品又要判多少年,什么叫死缓,将来狱友又都会是什么人。
方川在一个月后正式恢复了办公,本来不常在公司的方总,也变得经常来,只不过人总往黄孚达办公室跑。
天气渐凉,叶子开始落了,人们换下短袖短裤,穿起了秋装。公司茶水间也供上了免费的姜茶,虽然没什么人喝。
助理拿着文件敲响方总办公室的门,没人应,于是熟练地找去了黄老板办公室,他的方总正站在黄老板椅子后,殷勤地给黄老板捏肩膀。
助理见怪不怪,等方总签完字就又出去,顺便把门关严实。
黄孚达无奈地看着他,说:“你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也不能总当着下属的面对我这样。”
“怎么不能,我是他们的老板,可你是我的老板。我伺候你天经地义。”
方川把黄孚达椅子转向自己,然后笑眯眯地趴在黄孚达大腿上,继续说:“老板,我是在给你赚钱。”
“花言巧语。”
“我说真的。”方川手卷着黄孚达的领带,然后把人揪下来偷亲一口,“你想要车子房子戒指结婚证什么都行,孩子我都给你养了。”
黄孚达把领带从方川手里抽出来,然后说:“那是你买的,哪是你养的。”
“我一铲子屎一铲子尿的把你闺女儿子养大,你怎么不认账。”方川骑到黄孚达腿上,夹着嗓子哼哼负心汉,哼着哼着手就不老实了,拇指按在那性感的喉结上绕圈,不一会儿就留了红痕,“老板你身上也太容易留印子了……我帮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