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隋京嗤笑一声,“几个大老爷们天天扎一起,还嫌聚得不够多?”
“——诶诶!好几天没见着傅哥了!听说给我们找了个新嫂子——!”邱朔貌似是开了免提,电话另一头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大家紧接着跟着起哄,原来是都凑在电话跟前听着呢。
“丁满,谁跟你说的?”傅隋京认出了声音,笑着反问。
“小虎都拍到了!”丁满耳朵尖,听出傅隋京话语里带着点笑意,知道自己说对了,赶忙抢过手机接着道:“我们都看到了,嫂子头发是金色的——漂亮着呢!”
两声嫂子叫得傅隋京心里莫名舒坦,他又想到自己昨晚的阶段性胜利结果,心情大好。
“喂,你到底来不来?”邱朔问道。
“来——等着。”傅隋京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床板发出轻轻的嘎吱声,他踩着鞋下了床。
“你在哪儿呢?”邱朔关了扬声器,听见对面传来的响声,漫不经心地问道:“昨晚怎么没见你回别墅?”
“怎么?想我了?”
“我是怕你死在外面。”邱朔幽幽道,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邱朔这边挂断电话,另一边傅隋京茫然地瞥了一眼手机。
邱朔最近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他没多想。
周小虎一行人租的度假别墅靠近市区,傅隋京一脚油门的功夫就到了,半个小时后,他施施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按了门铃,丁满第一个冲出去给他开了门,将他迎到了沙发上。
傅隋京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桌游,微哂,“一帮大男人,就窝在家里玩儿桌游?”
丁满和其他几个人闻言,识相地将桌游收了起来,一边收拾一边笑道:“这不是没您带着,玩啥都没劲……”
傅隋京抬了抬眼皮,给了他一脚,“你们邱哥带你们玩得不好吗?拍什么马屁。”
丁满一愣,赶紧打自己的嘴,赔笑着望向邱朔,赔罪道:“诶呦你看看我……”
邱朔摆摆手示意没事,又瞥了一眼傅隋京,没说话。
眼见着气氛逐渐冷了下来,周小虎赶紧出来活跃气氛,开玩笑说:“傅哥哪有心思陪我们啊,我们除了打拳还会什么?人家傅哥有嫂子要陪呢,是吧傅哥?”
他觑着傅隋京的脸色,将嫂子二字咬重了些。
他和丁满互望一眼。他们心里都清楚,像傅隋京这种级别的人,床伴是男是女根本无所谓,他们能玩儿的手段和门路,多得是自己所想象不到的。
其实要论门户,周小虎和丁满一行人也都称得上实打实的富家子弟,看人脸色说话这件事本来轮不到他们来做。可是东升集团势力恐怖如斯,捏着上百号企业的脖子,论明面上他们没资格和傅旭东谈生意,只能暗地里在少爷的喜好上下功夫。这也就意味着,家里的实力多少得排得上头几号,才能轮到他们来跟傅隋京称兄道弟。
丁满紧跟着说:“傅哥傅哥,您跟咱嫂子进行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才能带给我看看呀?”他搓了搓手,又说:“小虎拍的那照片我们可都看得真真的,嫂子漂亮得跟天仙似的!”
傅隋京今天还偏就吃这一套,他往后一靠,舒展地靠在后背的真皮沙发上,嘴角一扬,“你们嫂子害羞,亲个嘴儿都得哄好久。”
他神气极了,言语中透露出一种傲慢与自信。
“可真是个极品……”他话一出口,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全是昨天夜里乔书亚的脸被他捧在掌心里默默流泪的场景。
他的手紧跟着无意识地动了动,那张脸的触感仿佛还新鲜着,连带着泪水潮湿的感觉也历历在目,乔书亚晶莹的泪珠顺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流下,最终在他的掌心里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显得那么无助又脆弱。
他光是想想就要硬了。
丁满咽了咽口水,照片中那人的脸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或许等傅隋京玩儿腻了,他们也可以捡点剩的?
他快速甩了甩脑袋,警告自己不许多想,“那……那我们就等着傅哥好消息了。”
不光是周小虎和丁满,剩下一群人看这么久也识趣起来,纷纷你一句我一句地拍起傅隋京地马屁来,傅隋京压根儿每分神去听,他心知肚明自己在这儿这一帮人都拘着,于是坐了一会儿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