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会凑近宗沂的后颈,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那里的皮肤,用带着睡意和欲-望的沙哑嗓音,低低呢-喃:
“沂沂……我的沂沂……”
温热的气息和黏腻的称呼一起钻进耳朵,让宗沂浑身酥麻,睡意瞬间跑了大半,只能僵硬地被她搂着,心跳如鼓,却又莫名地……贪恋这份几乎要将人融化的亲昵。
又或者是在亲热时,情到浓处,晏函妎会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唤着“沂沂”,声音破碎而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极致的怜爱。
每当这时,宗沂总是溃不成军,只能紧紧攀附着她,在她给予的浪潮中沉浮,任由那一声声“沂沂”烙进灵魂深处。
如果说“宗宗”和“沂沂”是晏函妎用来表达宠溺和亲昵的“常规武器”,那么“小祖宗”的出现,则更像是她某种“甜蜜的抱怨”和“无奈的纵容”。
通常是在宗沂因为工作或别的事情,无意识流露出一点小脾气、小倔强,或者做出一些让她觉得可爱又好笑、却又不得不迁就的举动时。
比如,宗沂有轻微的选择困难症,偶尔在挑选衣服或决定晚餐吃什么时,会陷入长时间的纠结。
晏函妎耐心等了一会儿,见她还在两件同色系但款式略有不同的衬衫之间犹豫不决,便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无奈又纵容地叹口气:
“我的小祖宗,再选下去天都要黑了。都买,行不行?”
“小祖宗”三个字,被她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满满的无奈,却又透着不容错认的宠溺和“你想要什么都给你”的壕气。
宗沂被叫得耳根发热,心里那点纠结也瞬间消散,只剩下被如此珍视和纵容的羞赧与甜蜜。
她通常会嗔怪地瞪一眼镜子里的晏函妎,然后随便指一件:“那就这件吧。”
再比如,宗沂偶尔会因为某个项目进展不顺,或者遇到难缠的对手,回家后整个人气场低迷,闷闷不乐地缩在沙发角落。
晏函妎处理完手头的事,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她的指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
“怎么了,我的小祖宗?谁惹你不高兴了?”
那声“小祖宗”,带着安抚的力量和全然的维护,仿佛在说:告诉我,我去替你摆平。
天塌下来,有我在。
宗沂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和毫不掩饰的维护欲,心里的阴霾总会散开大半。
她会摇摇头,靠进晏函妎怀里,低声诉说遇到的麻烦。
而晏函妎则会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冷静精准的建议,或者只是提供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至于“小沂沂”和“小沂”,则更像是“沂沂”的变体,带着更浓的调侃和逗弄意味。
“小沂沂”通常出现在宗沂犯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迷糊时。
比如,她把手机忘在了车上,或者煮粥时忘了按开关。
晏函妎发现了,不会直接指出来,而是会用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
“哦——我们小沂沂是不是又把什么宝贝落下了?”
或者,“看来今天的小沂沂,心思完全没在厨房啊?”
语调上扬,带着戏谑,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宗沂被叫得又羞又恼,扑过去要捂她的嘴,却总是被她轻易制服,搂在怀里笑着求饶,最后往往是以一个甜蜜的吻收场。
“小沂”则更简洁,带着点“老气横秋”(虽然只大两岁)的疼惜感。
有时是宗沂熬夜工作后,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晏函妎会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去,放在她手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下,蹙眉道:
“小沂,该休息了。”
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关心和一点点的“威严”。
宗沂通常会乖乖听话,喝完牛奶,被她拉着去休息。
从“宗宗”、“沂沂”,到“小祖宗”、“小沂沂”、“小沂”,晏函妎用这些花样百出、又极尽亲昵宠溺的称呼,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的网,将宗沂牢牢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