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好了时间。
程锦年又打了一通,这次是二楼位置,对方也是女士,听着上了一些年纪,语气很是温和,很是包容。
三言两语定了看房时间。
程锦年全安排一趟了,看完一楼看二楼。结束通话,没一会宋宋睡醒了,隔着门喊爸爸,声音洪亮可大了。
“在呢,爸爸在外面。”程锦年先进屋,搓了搓宋宋脸蛋,小孩睡醒脑袋头发都乱糟糟的,冲天长,特别炸,“好像有些长了,下午爸爸给你剪一剪头发。”
程宋宋才睡醒特别粘人,小手小脚爬着往爸爸怀里坐。程锦年抱了个满怀,低头亲了亲崽的脸蛋蛋,才开始给崽穿衣服,穿好了抱着去客厅放沙发上。
“爸爸给你弄水洗脸,一会吃早饭。”
程宋宋趴在沙发靠背上,“爸爸,啥呀!”
问吃什么。程锦年:“红豆粥还有水煎包,皮皮哥哥奶奶做的。”
程宋宋顶着鸡窝头馋着舔嘴巴。
程锦年兑完热水,拿了毛巾给崽洗脸擦香香,梳头发,抱着去餐桌旁坐下,粥已经放的温热正好入口,水煎包有点凉,他拿煎锅热了下。
父子俩坐在桌前开始用早饭。
程宋宋最好一点,吃饭不用人哄,之前不会拿勺子得俩爹喂饭,过年时急的自己拿勺子往嘴里扒拉,现在程锦年放手,让崽学会自己拿勺吃饭。
就是崽自己吃,吃的到处都是,衣服容易脏。
程锦年给戴了饭兜兜、罩衣后,把勺子送到崽手上,“吃吧。”
程宋宋握着勺跟干架似得,虎虎生威,吃的脸蛋下巴罩衣上都是,还要伸舌头舔嘴巴旁边,程锦年给擦了擦脸,说:“旁边就不吃了,吃包包。”
给了一个水煎包,放的不烫了。
程宋宋两手捧着水煎包,低头啊呜一口,拿他的小牙啃啃啃,吃的香喷喷。
“好宋宋。”程锦年夸了句。
小孩吃饭不愁人。
等吃完饭,饭兜兜摘了,罩衣脱了,这两样回来洗,程锦年给宋宋擦了擦手脸,梳头戴小帽子。
程宋宋高兴,又要出门玩啦。
程锦年一手崽一手车,下楼。下去时确实有点喘气,想着能买一楼就买一楼吧,宋宋再大一些,他真抱不住了。
结果到了北区后,先约得一楼带花园户主看房,对方先是觉得他太年轻做不了主,说他别是胡乱打电话来玩闹,程锦年解释说认真的。
于是户主不情不愿带着看房。
一百四十平米的一层一户,房子位于东南角,不靠街不靠南区,位置比较中心,小区都是一栋栋房子,房间距也比较大,一楼采光很一般。
到底是老小区,小区绿化好,采光不可避免的会遮挡。
一百四十平方的房子特别大,老房子盖的时候还没有公摊面积这么一说,房子里说多大就是多大,不像后来连墙体都要算上,此时不必。
就是屋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好多闲置物品,隔了好几间房,户型搞得程锦年都看不来原来样,只觉得房间多、屋子不太亮、客厅不大、过道长。
这户人花园种了黄瓜一些菜,菜园子现在冒出一些绿意,业主带着看了圈,说:“一平方二百二,不还价的,我们这边房子好,位置也好,离南边乱糟糟的远……”
南边就是食品厂家属楼。
业主看不上南边的。
程锦年耐心听着没反驳,不过听到对方说房子卖掉他们也不能搬进来,不由诧异看过去。
“新房还没收拾好,我们一家住到五月就搬家,反正也没几个月了……”业主说到这里语气比一进门时要好一些。
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吧。
程锦年正好有了借口说:“那不用了,我们急着搬家,不合适了。”
他觉得房主有些难缠,在村里时,他就不喜欢和这样厉害的人打交道,本来一是一二是二,但总是结束不了,后面多生事端,拖拖拉拉。
干脆不买了,再看看吧。
“我就说你年轻不靠谱,一大早上的来我这儿耍我玩。”户主念念叨叨毫不留情送客。
程锦年推着宋宋到了门口,才说:“你言语厉害,又轻蔑看不起人,我怕买了你家房子多生事端,后患无穷。”
“嘿你这个小年轻怎么说话的,有没有家教……”
程锦年推着宋宋走了,程宋宋听那位大娘骂爸爸,坐在车里面扭身呀呀的叫,还给对方做鬼脸。程锦年摸了下崽脑袋,“乖乖坐好。”
程宋宋才乖乖坐好,脸蛋一扭,不理那个大娘啦。
程锦年去找二楼那户人家,两人约得十点,结果被第一户耽误了下,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还好没迟到,他正找楼号,有个花坛旁椅子坐下的老太太问:“你是程锦年吧?”
“是。”程锦年诧异。
老太太半头白发,梳的整整齐齐,说:“早上咱们电话里约好了,你来看房,我听你声音很年轻,正好晒晒太阳来等你。”
又低头跟车里小孩打招呼。
“几岁啦?你家孩子长得真好。”
程锦年一一回答,刚才看房碰到的软钉子不愉快全没了,跟着老太太旁边,程宋宋挨了夸也高兴,喊奶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