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队长带头偷懒,怕是毫无纪律可言。
银岛结?这位拿以上三位没有任何办法。
二年级的其他人话都插不上几句。
算下来还真是宫侑最合适。
“阿侑在排球方面靠谱得出奇。”北信介淡淡道:“完全不需要担心。”
“倒也不是担心他们。”秋山夕同情地:“新的一年级生才是最应该被担心的,有这些前辈肯定很辛苦的。”
“哈哈哈哈。”北信介笑了一下:“感觉也会很有意思。”
功夫不负有心人,秋山夕在期末考试中拿到了整个年级上游的成绩,北信介也正式结束了他在稻荷崎三年的学习生涯,彻底告别了学校。
毕业典礼秋山夕自然不会错过,排球部的也都来了。
宫侑别别扭扭地抱着一束花递给北信介,新老队长的交接时刻,本来是很令人感动的。
但是宫侑在的场面其实很难达成令人感动这个成就。
北信介怀里一左一右抱着两束白玫瑰,虽然从数量、形状和包装等诸多方面都不一样,但无法掩饰全都是白玫瑰这个事实。
秋山夕忍无可忍,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动手,她一拳锤上去:“你在干什么!!!!”
宫侑下意识躲过,无辜地哀嚎:“不是,这能怪我吗??”
众人都捂着脸说不出话,尾白阿兰摸着自己最后的良心:“其实这个花……”
“你为什么跟我送一样的花!!”秋山夕气得不行:“老老实实送点向日葵之类的花不行吗!”
“我专门挑的呢!!”宫侑不甘示弱地大声反驳:“花店的店员说这个花很适合毕业送啊!”
“而且白白的多适合队长啊!”
白玫瑰确实有新的开始之类的含义,也很适合在正式场合送给尊敬的人,秋山夕在选花的时候也做了功课她自然知道,但是!但是!
秋山夕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你别动!你站住!”
宫侑和宫治掐架多年形成的战斗经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躲开秋山夕,他还劝着:“你慢点啊,你要摔了我会被打死的!”
在这个场合更像是嘲讽。
秋山夕气急:“那你还不站住!”
“腿自己在动啊!”
还是宫治和角名伦太郎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宫侑,宫治十分没有兄弟情地:“你悠着点,我们摁着他。”
角名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宫侑被抓住也没有太多不满,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别打脸啊。”
秋山夕气血翻涌,猛地追了他几步现在都没缓过来,一停住脚步先做了几次深呼吸。
宫侑大惊失色:“别啊,你打脸也行,别吓唬人啊。”
秋山夕插着腰还在喘气,宫侑要给她跪了:“我没故意跟你买一样的花啊。”
宫治地给了他一拳,十分积极地:“要不你看着,我来打?”
秋山夕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喘气都停了一下,天地良心,她虽然很生气,但绝对没想下此狠手。
宫治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动手,宫侑面对秋山夕理亏也没还手,秋山夕扯了扯嘴角,看着他被揍了好几拳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露,全是对宫治公报私仇的敢怒不敢言,一时间百感交集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尾白阿兰惊恐:学妹终于被逼疯了?
宫侑眼神一亮:“你不生气了吧?”
秋山夕不想理他,转头拉长了声音:“信介哥——”
最后一天也在评理呢。
“我在。”北信介习以为常:“你们送的花我都很喜欢。”
宫治眼见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抓紧机会最后给宫侑补了一拳:“队长。”
北信介纠正:“前队长。”
“看在我刚才帮忙摁住蠢侑的份上。”
宫侑:“哈?!”
宫治摁住他的头:“能让我蹭个饭吗?”
北信介了然地笑笑:“是想去我家吃饭还是想去千代家?”
“都一样都一样。”宫治一激动勒着宫侑的胳膊就有点用力,“两顿更好。”
宫侑被勒得咳嗽两声,秋山夕不忍直视:“你先放开那个笨蛋。”
宫治哦了一声果断松开手,宫侑踉跄两下稳住身形,揉了两下脖子马上跟上:“我也想吃!”
其余人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北信介环视一圈,点了点头:“那都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