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迅速摊开了手,现在仔细看来包装里面的东西确实是不一样的,因为秋山夕用的是淡黄色的磨砂包装袋,上面还有一些可爱的蝴蝶结装饰,他们第一眼都没关注里面装的东西,只是下意识以为是一样的。
宫治拿着包装袋仔细分辨着里面都有什么。
宫侑喋喋不休地问着:“你的是什么?你吃了什么?快说。”
虽然两人关注的点并不一样,但抬头互相看了一眼,转身蹭蹭往后走去。
秋山夕路走的好好的,只感觉两边分别刮起一阵凉风,她下意识停住脚步,下一秒就发现宫侑和宫治一左一右站在她的前方。
异口同声道:“秋山同学!”
秋山夕吓了一跳:“啊?”
两张帅脸猛地凑到她眼前。
秋山夕一时间难以决定将目光定在哪里,眼珠在向左向右分别颤动了一下,后退了一步,谨慎道:“怎么了?”
两人又是一模一样的动作,摊开手摆在她的面前:“我们的是不一样的!”
秋山夕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弱弱道:“确实有很多种,很难拿到一模一样的诶。”
两人执着地往前又探了一步。
……
“那两个人居然连巧克力里面包的坚果都要拿一样的。”秋山夕抱着包委屈巴巴道:“我都不知道哪个里面包着什么。”
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北信介:“……”
秋山夕刚到的时候背的包还是鼓鼓的,现在肉眼可见地扁了下去,北信介感觉自己像给孩子做主的家长,无奈道:“不然说说他们?”
虽然他这个学长未必有这个威严。
秋山夕依旧委屈地摇了摇头:“那倒是不用。”
“可是给信介哥准备的吃的就只剩下这点了。”
北信介安慰道:“不是给我带了那么多回去吗?”
“今天看比赛就没得吃了。”
“没关系。”北信介拍了拍她的头:“够吃了。”
耽误了这么久,两人刚坐下比赛就开始了,北信介顺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装,撕开后递给秋山夕。
秋山夕接过来看也没看地塞到了嘴里,“雪花酥里只放了草莓干和奥利奥,好吃好吃。”
北信介嗯了一声,把两个水杯从秋山夕的包里拿出来,“要喝吗?”
秋山夕眼睛盯着下面:“不喝。”
北信介将秋山夕那个猫猫头的杯子塞回去,拧开给他准备的狐狸头的杯子喝了一口。
秋山夕这才看了他一眼:“好喝吗?”
北信介隔了一段时间才回道:“好喝,换了新的茶叶?”
秋山夕表情一言难尽:“奶茶也能品?”
北信介动作顿了一下:“能喝得出来。”
秋山夕拿出杯子抿了一口:“幸好让奶奶没有再加糖,加焦糖饼干就够甜了。”
北信介:“我觉得还好。”
“啊。”秋山夕听到选手介绍,指着下面的一个穿着蓝色队服的人:“那个头发像羽毛球的人居然不是自由人。”
“偶尔也会有这种能用技巧弥补身体素质的人。”
北信介拿着个花里胡哨的萌萌玩偶杯,像是喝着什么名贵茶品一样一口一口抿着喝,还不时为秋山夕解释一下。
坐的近了就是好,比赛都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秋山夕看着下方赛场一黄一蓝分别热身的两端,“所以这是天赋派和技巧派的比赛吗?”
“没那么简单。”北信介摇摇头:“赛场上的人,每一个都很重要。”
他给秋山夕指了一下:“那个学校不是也有特别高的人副攻吗,每个队伍一定是经过不断的磨合才能走到这一步,一个人的实力并不能决定整个队伍的强度。”
秋山夕是个外行,基本上只会跟着解说所说的内容理解,所以谁被评价得多,她自然就认为谁更厉害,比起要看懂有些门槛的团队合作,她确实只能看到那种个人操作很精彩的选手。
或者说打起比赛来赏心悦目的选手。
北信介没有再给她讲什么大道理,下面的比赛进行到哪里,他就解释到哪里。
秋山夕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对排球的理解这么透彻。
她自信满满:“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北信介含笑道:“千代真厉害。”
他又拿出一包零食,撕开后递给秋山夕。
她接过来直接塞到了嘴里,没两秒表情就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