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挠了挠头:“信介是有什么原因吗?总觉得不像你会做出来的事。”
“我好像并不了解千代在学校是什么样。”
“很正常吧,你俩又不在一个年级?”尾白阿兰小心翼翼道:“你俩都一起上学放学了,在校内还要凑在一起吗?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想了想还是把最后三个字咽下去了。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了解一下,万一她在学校不开心呢?”
尾白阿兰想了一下:“学妹不是只比我们低一个年级吗?”
北信介无言以对。
尾白阿兰挤眉弄眼:“你真的好像学妹的家长。”
北信介虽与秋山夕的长辈相去甚远,但他确实认为他有看照秋山夕的责任,毕竟是邻居妹妹,于是也没有反驳,只是虚心求教:“有什么办法能在不打扰她的情况下了解一下她在学校的状态呢?”
“如果只是打听一些,她同学都能知道的事,应该不算是窥探隐私吧……”
但平白无故去找人家同学问东问西也很奇怪吧。
尾白阿兰欲言又止,手拍在自己头上狠狠绕了几个圈,绞尽脑汁后给出自己的建议:“完全不知道呢。”
两人在更衣室待的时间有些久,早训后留下打扫体育馆的一年级生已经收拾完准备换衣服了,宫侑宫治风风火火地换完衣服就一边嚎着饿一边去觅食了。
走在后面的角名伦太郎慢慢悠悠地换衣服。
尾白阿兰福至心灵,戳了戳北信介,眼神疯狂示意在角落柜子换衣服的男生。
北信介也看了过去,他对这个男生有印象,总是拿着手机拍来拍去。
尾白阿兰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这是他能想到最不像变态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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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不变态的方法就是让角名去当变态(开玩笑的
第48章
秋山夕出现在教室的那一刻,兴奋的不只是森由依,山下守眼睛甚至迸发出了比森由依更加闪烁的精光。
她脚步微滞,从心地绕了个大圈,从后面绕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并没有躲过森由依和山下守如影随形的目光。
“……”
秋山夕坐在座位上,顶着巨大的压力艰难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上一周森由依以平均每天二百条以上消息的频率疯狂轰炸她的消息框,好不容易见到了反而愣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秋山夕忍无可忍:“要不你俩谁说句话呢?”
像是宣告演出开始的号角。
森由依鼻尖微动发出一个响亮的吸气声,秋山夕心中马上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飞快地抬起手想阻止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森由依反应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把这一个星期自己的孤独、寂寞、独自吃饭的落寞全都想起来了,未语泪先流,顺手接过山下守递来的纸巾在自己眼前胡乱抹着。
秋山夕束手无策:“别啊。”
森由依嘤嘤嘤地哭着,一句话要吸三次气,还要控制力道不要变成打嗝,真是好不委屈:“宝,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森由依抽抽嗒嗒:“真的吗?你都不回我消息。”
“我不是回了吗???”
山下守面无表情地和秋山夕对视一眼,再抽出两张纸递给森由依。
秋山夕:“?”
森由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负心汉呜呜呜呜呜呜,人也见不到,消息也不回,我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呜呜呜。”
秋山夕无力地:“我回了啊……”
森由依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班上同学都看过来一副标准吃瓜看戏的表情,在这种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森由依完全找到了状态:“我大好的青春全都花在了你身上,你不在,我课也听不下去,饭也吃不下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山下守在边上沉重地点了点头。
森由依这样也就罢了,秋山夕死亡视线紧紧盯着山下守,里面很明显地写着一句话:你在凑什么热闹。
山下守推了推眼镜。
好一个镜片反光。
对方拒绝了她的交流申请,秋山夕又看回森由依,顺便把她指缝里漏下来的干净地没染上一滴水的纸巾塞回给她。
森由依翻来覆去说了几遍后有些忘词,一边吸着气,一边在脑袋里疯狂回忆自己昨天晚上恶补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