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八卦几句,周春花也走了,这给几人憋得。
难受的紧。
“嘁,一家子爱吹牛的,估计一个也考不上。”韩母小声嘀咕。
周春花耳尖,猛地回头,“彩凤她妈,你家老四咋没去考呢?”
“不会是政审就没过吧?
哎呦,可白瞎那五毛钱了。”
韩母气的脸色铁青,脱口而出:“就你这样当老婆婆的,我家凤以后才不养你老。”
妈呀,这话也能说出口?!
众人眼珠子转的更快了,都是乐子人,没一个人劝一句。
周春花冷笑:“我那么多儿子呢,我用你闺女养?
她不上我这打秋风我就谢天谢地了。
哼,我家建北几个都是好孩子!
以后啊,我说不得能跟着一起去城里养老,享清福!
不像有些人,男人男人靠不住。
儿子儿子不孝顺,以后借不上光喽。
老了可咋整……”
酷嗤酷嗤,扎了韩母好几刀。
韩母自从变成钮祜禄韩母了,韩老太和韩万里倒是不敢像以前那样,拿她不识数。
但四个孩子定型了,改变不大。
也就韩彩凤孝顺些。
偏偏过得不好。
老大也还行,但大儿媳妇厉害,管男人管的溜溜的。
当不了家!
老三嫁去了其他大队,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也不省心的很。
老四虽还没娶媳妇,但眼瞅着是个自私的。
儿子不行,还没影的儿媳妇就更别想指望。
韩母差点被气吐血,她拍了拍心口窝。
她怎么这么倒霉,找了这么个亲家,一点忙不帮不说,还老在她伤口上撒盐。
气的她也甩袖子走了。
知道成绩还有很久才能出,乔建华,乔建党和乔建东回了市里继续上班。
期间乔胜利回来过一次。
听乔玉婉说考的好,喜笑颜开给了二十块钱。
乔玉婉心态很好,沉得住气,每天只管吃吃喝喝。
其他知青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了。
特别是王永红。
乔玉婉的书没给她用,自己又没买到,还是春城家里给邮来一套高中课本。
比别人晚了整整四天复习。
复习时,最开始有人不想带着她。
她问问题没人搭理。
最后王永红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众人才带着她一起。
乔玉婉觉着前院那些人可能也是怕她继续使坏。
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喂喂喂。”
社员们一听,就知道大队广播响了。
乔富有双手拿着纸,激动的手抖,“高考体检名单下来了!
再说一遍,高考体检名单下来了。
咱们大队这次考的特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