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起穿草鞋还是泥腿子的大哥,二哥了是吧?”
“爹……”乔胜利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乔老头指着他的手在发抖,“如今连孩子也让你教的有样学样。
一家子兄弟姐妹,不说相互帮衬,彼此托底。
反而互相攀比,挖苦,计较,就差成仇人了。
小荷听话,毕业就下了乡,你们当时什么也没给。
和你家那个邻居,老王家也没什么区别!
如今要那么点嫁妆,你看乔玉珠和乔玉栋俩一唱一和的。
跟挖他们俩的肉一样。
还没花他们钱呢,他俩哪来的脸吱声。
好好的孩子,都让你们两口子教坏了!啪啪啪……”
乔胜利身上又多了几条檩子。
老三媳妇是个什么脾性,当年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可那是别人家的闺女,他教育不着。
自己的儿子还不能打吗?
就是打少了!
“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疼的声音都劈叉了。
可乔胜利一点不敢大声叫喊。
从小就是,乔老头收拾孩子,哭的越响打的越狠。
乔玉婉撇嘴,她爸也就这点尿性了。
乔老头眼圈有些红,“我看你不知道!
我和你娘不求你多么孝顺,给我们多少东西。
只要你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成,可你是怎么做的?
先不说小婉下乡的事儿,单说小荷。
下乡这么多年了,你们两口子给孩子邮过一分钱,一点子东西没有?
哪怕就是一块糖,有没有?!”
没有!
乔老头看儿子疼的呲牙的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口子当真就那么困难?
要真是那样,你们两口子就干脆把工作给小荷和小婉。
正好俩孩子能借此回城。
你俩回大队来爹带你种地,养兔子。”
乔胜利:……
他哪里会养兔子,怎么种地都忘脑后了。
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起乔玉荷。
不过是结个婚而已,找对象没和他们说,结婚干脆也悄咪咪就好了。
亲弟弟结婚不说到场。
一点当姐姐的样儿都没有。
如今要结婚了,需要娘家撑场面了,又把他们叫回来。
还害得他被打一顿!
养这么大,一点回报都没看着,又要往里搭钱。
他不对留在身边的孩子好,难道指望离得远,在乡下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养老吗?
乔胜利心里早把这个二闺女扔到一边了。
可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十分干脆承认错误:
“爹,是我一时糊涂了。
我以后再也不犯了,我保证,嫁妆一分不少的给小荷……”
乔老头老了,可眼不花,哪里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
气的拿手指他,“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配当爹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