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嫌弃的往后稍了稍,“要吐上一边吐去,别把我门口弄脏了。”
“你,你太过分了……”她都这么惨了,还说风凉话。
“打住。”乔玉婉肚子要憋炸了,“第一,将军从来不抓耗子。
整个知青点都知道。
第二,我真要是想报复你,绝不会用死老鼠吓唬你这么简单。
我会抓几十只活的扔你被窝里。
你该反思下你自己,是不是鞋太臭了,把耗子熏死了。”
“还有,你既然觉得是我报复你,那说明你心里明白,你得罪我了。
既然如此,咱们以后就当不熟,见面也没必要说话。”
话落,乔玉婉捏着纸,直奔厕所。
太烦人了,真没有眼色,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
她是什么背锅侠嘛!
脏的臭的都往她身上赖,好委屈。
王永红不敢置信的看着乔玉婉的背影,居然说她鞋太臭把耗子熏死的?
那是有多臭,毒气弹嘛?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
王永红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椅子上抓蝴蝶的肥猫。
揉红了眼睛,这才回到前院。
乔玉婉上菜园子里溜达了一圈,敲了敲种的西瓜。
她虽然浇了灵泉水,但她种的有点晚了,还没熟。
倒是香瓜有三个熟了的,乔玉婉摘了下来。
“将军,咱俩分一个吃。”它如今的食谱越发杂了。
“嗯,甜,但没空间里的好吃。”将军说了一句。
把自己那小块儿吃完就不吃了。
乔玉婉摸了摸它的猫头,“早上想吃什么?”
“天热,但我还是想吃鱼,你呢?你吃啥我吃啥吧,别费劲单独做了。”
“那……我吃炸酱面。”
将军:……
乔玉婉到底没那么丧心病狂,给将军蒸了条偏口鱼。
还多放了些灵泉水。
一人一猫唏哩呼噜的吃着饭,说着大队里的八卦。
将军神色颇为得意,“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乔玉婉给它碗里夹了一大块鱼,又摸摸它帅气到不行的圆脑袋,“将军,干得漂亮!
奖励小金鱼一根!“王永红一开口她就知道了。
可抓到了嘛?
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承认。
将军:……再去打一顿王永红行不行?
爆金币太猛了!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她居然在一只猫眼睛里看到了金钱的符号。
还怪贪心的。
攒那么多钱干什么?
将军微眯着眼,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吃完饭,收拾利索,乔玉婉拿着两个香瓜,就上后屋帮忙。
乔长富一家和她脚前脚后也到了,乔建盼凑到乔玉婉跟前八卦。
“林文哲长什么样?精不精神?”
乔玉婉飞快的拔着鸡毛,“……咋形容呢,斯文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