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外人,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猴急个什么。”
几人哄笑。
老六警惕的往四周看看,见没人,迅速拿出被子将人牢牢盖住。
乔玉婉觉得老头说的很对。
没外人时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很快她就发现牛车掉了头,她在心里查数,记路线。
走了大概十二分钟,她们被人用被子像裹鸡肉卷一样裹住了,换到了另一辆车上。
速度很快,听声音,嘶,是卡车?
这年头能有卡车的人,不一般啊,能联系到这些人的人更不一般。
乔玉婉第一时间想到了吴卫民。
她没证据,也不需要证据。
她要她觉得。
玛德,还谨慎起来了,她们被堵住了嘴,绑住了手和脚。
老六眼里全是恶心人的目光,“这丫头果然和那人说的一样,长得真水灵。
别说给咱哥几个那么多钱了,就算不给这活我也爱干。
这一趟跑这么远,值了!
比以前那些小娘们俊一百倍。
一想到那人让咱们把其中两个小娘们卖到最穷的山沟里。
还要卖给最老的男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刘叔,咱就卖一个行不?”
就卖那个脸惨白惨白长得一般的那个。
乔玉婉:……王永红哦,好惨!
老六看着乔玉婉的眼睛拔不出来了,馋的就差流口水。
要不是还没到地方,他真是一秒也不想等。
刘老头瞪了一眼老六,“干咱们这一行,也是讲究信誉的。”
关键这种靓货最好卖,价格十分高。
老六不服,狗屁信誉。
“干脆把人卖到港城?”另一个声音稍微年轻的男人显然更了解老头。
“就这脸蛋,卖到港城价格翻个几十倍都有可能。
刘老头有些意动,可还是有顾虑,“可以是可以,可路程太远了,中途容易出事儿。”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怎么卖她。
乔玉婉心里磨刀霍霍,上演了十八种酷刑。
大概又开了有二十分钟车子才停下,开进了一个偏僻大院里。
七个男人先后下了车,老六活动了下筋骨。
“刘叔,我先把人搬地窖里吧。”
“行,你搬吧,出来时别忘了把门锁好。”老刘怕他色迷心窍,忘了正事。
“知道,放心吧。”老六特别兴奋。
“咔嚓!”
“啊啊啊!”手刚伸进车箱内,笑得一脸猥琐的老六就被乔玉婉掰折了手腕。
乔玉婉撑着他的光头,利落跳下车,一脚踹了出去。
另外六个人懵了,“快快快,这就是那个能打的,一起上。”
“砰,咣当!啪!”
十分钟后,乔玉婉扔掉大刀,归拢下凌乱的头发。
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身体轻松往后一仰,十分松弛的靠着。
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脚尖微微翘起。
眼神凉凉的看着跪在对面的七个人。
七个人此时已经鼻青脸肿,升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这个女人实在太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