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糊完墙,里边有些阴冷,乔玉婉扯着嗓子喊,“建东哥,你俩把火点着。
屋里烧的暖和点。
兔子喜欢温暖的地方,屋里有点冷。”
乔建东拍了拍身上的灰,应了一声,“行,正好昨天拆下的窗框在那,我拿小斧子劈了。”
“那你有火柴不?”
“有,兜里揣了。”
乔玉婉狐疑的看着他,“你咋还随身揣着火柴?你学会抽烟了?”
她边说还边凑到乔建东跟前闻了闻。
没有烟味儿。
“你属狗的啊。”乔建东一把将她脑袋扒拉开,“我这是昨天点蚊香时用的。
用完忘了放家里,一直在兜里揣着的。
蚊香还是你给的呢。”
夏天蚊子多,牛棚里的蚊子更是一团一团的,乔建东和乔建西哥俩最招蚊子。
咬的俩人浑身是包。
乔建东就回家拿了蚊香。
乔玉婉看了他一眼,可怜的娃,脸蛋子上都是包。
咋不咬眼皮呢,蚊子也是个没用的。
“我那还有蚊香,你用完了就管我要,别舍不得用。”
蚊子咬人不疼,但痒痒,也挺闹心的。
特别是蚊子在跟前嗡嗡嗡,真是烦人死了,想到这儿乔玉婉又说:
“我听说有的花驱蚊子,等我找找,养几盆在家里。”
“可拉倒吧,我家还能养花?”乔建西率先绷不住了,开始吐槽周春花。
“小婉啊,你是不知道我妈,养啥啥死,看人家养了一盆月季开的挺好。
她眼馋,要了两个叉回来,让大娘养。
大娘养的差不多了,都发新叶子了,她拿回家一棵。
没出七天就养死了。
后来又养了鸡冠花,臭球,灯笼花,都死了。
唯一活着的龙爪也养的小小的。”
他都想给扔了,他妈还不让,说什么上火用得上。
乔建东也跟着吐槽,“还好庄稼是大家伙一起种。”
乔玉婉咯咯直笑,“我看二大娘养鸡养的挺好啊,天天下蛋,还挺肥的。”
乔建东也纳闷:“谁知道呢。”
鸡鸭鹅猪养的都不错,从来没死过。
养个花花草草就不旺兴,可能水浇多了?
屋里温度上来了,乔玉婉又回乔家取了一麻袋稻草。
青山梁子种水稻,但种的不多,稻草都用来引火,每家分点,烧了大半年了,没剩多少。
好不容在犄角旮旯划拉了半袋子。
不够,又上邻居老王大娘要了一些。
凑够了一麻袋。
将干净的稻草铺在笼子里,放了点吃的,又给水槽里加满了水。
收拾妥当,才跑回乔家将兔子搬了过去。
一个兔笼一只兔子。
乔玉婉蹲下观察了下。
“我瞅着今天差不多能生,今天不生明天也指定生了。”
乔建东撇了撇嘴,“你咋知道的?我咋没看出来?
兔子告诉你它要生了?”
乔建西就是乔建东的小狗腿子,也赶忙帮腔:“我也没看出来。”
“你俩是不是傻?”乔玉婉白了他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