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乡下谁家出了个工人不是祖宗八代冒青烟,谁提起来不羡慕!!”
“我大爷,二大爷家过得啥日子,咱家又过得啥日子!”
乔母年轻时面子活做的没现在好,在老家人面前那都是鼻孔看人的。
“爸也不叫了,还敢直呼大名,少教你。”
乔母就要上手捂嘴,被乔玉婉一把将手打掉。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捂我嘴我也要说,你们把我一辈子都毁了!!”
“还不让我说了。”
“我就纳闷了,我又不是毕业在家呆了半年一年了。
我才毕业一个来月。
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工作呢?
前几天我天天出去打听,刚打听点眉目出来,你们就要把我撵出去?”
“我是哪里碍你们眼了?”
乔玉婉越说火气越旺,大嗓门嚎的邻里邻居都支棱着耳朵趴门缝。
乔母急的直跺脚,疯狂摆手让她别说了。
还不断给她使眼神儿,眼睛都快累抽筋了。
“李桂兰同志,你不用给我挤眼睛,怎么的,怕丢人啊?
怕丢人就别干丢人的事儿。
我反正要下乡了,我啥也不怕。
这楼里邻里邻居住着,谁家一天吃几顿饭,放几个屁都知道。
你有什么好藏的?”
乔玉婉索性将房门大敞四开,还堵着门不让乔母关。
“你关门!”乔母揪着胸口的衣服,大喘气。
死丫头,属炮仗的,一点就炸,完了,这下肯定闹得街坊四邻都知道了。
丢死人了。
乔玉婉面朝走廊接着道:
“不关!!反正我不怕丢人,谁爱听谁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爸就是怕我找工作花你们钱。
我是不是说我会自己考,决不花家里一分钱?
大前天你去医院给我送饭,我是不是反复和你说了?”
她做了乔胜利和李桂兰十五年的闺女,把他们了解的透透的。
前段时间夫妻俩就明里暗里的说家里没钱。
又说乔玉栋是家里唯一带把的。
娶媳妇要风风光光。
要买三转一响,还要三十六条腿,当着她面一遍遍算会花多少钱。
说家里这些年养孩子花销大。
加上平时人情往份的,没攒下多少。
还说街里谁家闺女下乡了,也很好,三年一到就回城了。
又说现在工作多难找,一个萝卜一个坑,出来一个岗位就被内定了。
一连说了好几次。
她既不聋也不傻,哪能不知道他们啥意思。
无非把用在乔玉荷身上的手段再用一遍。
心里存了事儿,加上工作迟迟定不下来,一股火就给自己急病了。
高烧四十度,直接进了医院,差点烧傻。
也不知道是不是地府的孟婆汤兑了水,她因祸得福。
不但没烧傻,还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儿。
就连上辈子在孤儿院无意得到的空间都跟来了。
空间很大,有山有河有湖有大海。
里边更是物资满满,吃的,穿的,用的,样样不缺,黄金,珠宝,古董字画也有一些。
这些都是她上辈子顺手“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