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任的身份太尴尬,她开不了口。
也赶不上他速度。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他已经离开了。
nubra用水冲两下,弄干水分还能穿,她挑了一件短袖恤套在身上,却在是否要穿他内。裤这件事上,犯了难。
宗悬说过,她可以穿他衣服。
以前,她也曾因某些原因,穿过他内。裤。
但是现在……
江宁蓝烦躁地抓一把半湿的头发,眼一闭,再一睁,随机挑一件匆匆忙忙地穿上,活像做贼。
最后搭一件短裤,她出门,佣人紧跟着进房打扫。
佣人是个菲律宾人,精通英文,对中文却一窍不通。
江宁蓝比划半天,她才懂她意思,赶紧找来一个大袋子,方便她把礼服和珠宝首饰装进去。
知她起床了,管家过来邀请她下楼吃午餐,还体贴接过她手中的大纸袋。
江宁蓝跟着他搭电梯下楼。
见不久前还说要换衣服出门的家伙,此时老神在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扯唇轻嗤了声,又在见到岛台边的宋可清时,瞬间收敛起表情。
“昨晚睡得怎样?”宋可清从果盘中挑出一颗蓝莓,放嘴里慢慢咀嚼。
“挺好的。”江宁蓝模样乖巧地答。
宗悬轻笑了声:“是挺好,一觉睡到大中午。”
江宁蓝:“……”
她口渴,打开消毒柜,想拿玻璃杯接水喝。
宋可清让人给她装一碗醒酒汤。
她礼貌道谢,在餐桌边坐下,刚喝一口,就被宗悬一句话吓得差点喷。出来:
“我的床好睡吗?”
耳边传来搬动椅子的声音,他在她对面坐下。
她低头喝醒酒汤,佯装没听见。
宗悬不依不饶:“应该是挺好睡的,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江宁蓝犹豫着,刚想附和,抬起的头又被他一句话摁回去:
“难怪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喜欢睡我床。”
“……”江宁蓝讷讷,“我昨晚走错房了。”
“那你昨晚睡哪?”宋可清问宗悬
宗悬反问:“你说呢?”
宋可清耸了耸肩,她对他俩的事,倒也没那么好奇。
一通电话打进来,她接听,说是约好的人过来接了,便同两人saygoodbye,拿上手袋出门。
江宁蓝狐疑地投去一眼,隔着偌大落地窗,能瞧见外面有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在等,一个西装革履的白男在等,见到宋可清,原本抄在裤袋的手拿出来,轻轻搭在她后腰,扶她坐进后座。
“那是谁?”她随口一问。
没想到宗悬会答:“她的新男友。”
“哦,”江宁蓝双手捧着碗,温温吞吞地喝着,点评道,“长得挺高挺帅,还挺有钱。”
关键是,他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还挺年轻。
“你喜欢?”宗悬问她,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也是一种情绪。
江宁蓝识相地摇头否认。
“那你喜欢怎样的?”
“……”
江宁蓝装死。
他就多余问她,毕竟长这么大,她真心实意爱过的,并为之疯狂过的,只有他一人。
“不是说,你要出门?”
“你管我出不出门?”
“你今天火气有点大?”
“你猜是为什么?”
她问,他反问。